母女倆同時一愣。
胡若桃眨巴眨巴眼，迅速想好了理由，側頭對著陳簡舟真誠道：“穹野是知青點的老大哥，對我們這些年齡小的都跟孩子一樣。”
陳簡舟笑了聲，輕嗯了聲。
韓竹茹在旁邊悄悄鬆了口氣，她抬手拽住胡若桃的胳膊就往外帶。
“你這個小白眼狼，也不想想你爸媽，回來就在家裡多住一段日子。”
胡若桃往後扯自己的手，哼哼著：“不行啊，媽媽，我就請了兩天的假，明天就得回去。”
韓竹茹在心裡呸了聲。
“讓你爸打電話給你請假，老老實實在家住一段時間，你走這些日子，我和你爸每次吃飯都吃得少多了。”
///
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疾馳，車輪捲起陣陣灰土，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塵土味與血腥味。
高小坐在副駕座位上，目光落在後視鏡上，從後視鏡裡可以清楚地看著安靜坐在後座的男人。
穹野倚著車窗，脊背挺得筆直，素來硬朗堅韌的側臉此刻帶著些病態的蒼白，下頜線條凌厲，上面橫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劃傷。
左胳膊纏繞著厚厚一層白紗布，紗布邊緣已經透出了暗紅血漬，左前胸位置的繃帶繃得很緊，同樣也透著血，穹野下意識繃緊半邊身子，儘量不去牽動傷口。
高小緩緩收回望向後視鏡的視線，語氣平靜，“你實在沒必要這麼趕，貨已經交完了，也不用提心吊膽，先安心處理下身上的傷，再說還有馮哥幫你盯著，不會出什麼大事的。”
穹野嗯一聲，緊接著又道：“我沒什麼事。”
讓誰看著家裡的老人和孩子，他都不放心，張右青，馮瓚，村書記劉治都沒用。
不是自己緊要的人，再怎麼注意也不行。
話落，穹野側頭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北方曠野，臉色本就偏白，失血過後唇色更是淡得近乎沒有，薄唇緊抿著，任由肩頭傷口隨著車輛顛簸一陣陣抽痛，可他只希望快點，再快點。
看著他沉默的模樣，高小也不再勸，手撐著額頭，思緒慢慢飄回到了了六天前在b市的那夜。
彼時一行人在一個荒廢破廟旁的山坡後面休息，草草啃完乾糧打算就地休息。
連日趕路舟車勞頓，眾人早就筋疲力盡了，高小守完上半夜，懷裡揣著兩把槍躺下轉眼也睡了過去。
荒郊野嶺，四周只剩蟲鳴風聲以及穹野不停拆槍阻槍的聲音。
儘管是馮瓚把穹野塞進來的，但隊伍裡不少人都看不上他，背地裡沒少嘀嘀咕咕。
林間傳來極輕的樹枝響動，似是什麼動物在輕輕活動，穹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，雙眼在周圍看了一圈，不動聲色地推醒了旁邊的高小，“起來了，四面八方都有人。”
高小從五年前開始入行到現在，大大小小跑了二十幾次，這種情況也遇到不少，那這次真是子彈都擦著頭皮過去。
那血跟水一樣灑在地上。
旁邊的穹野為護住存放黃金的鐵箱子，硬生生用左臂去格擋，前胸也被人砍了一刀，尤其是左胸口，高小看得明明白白，那子彈從他左胸裡直穿了進去。
當時穹野跟個血人一樣，高小還真以為人不行了呢。
。去過死暈底徹，去過了倒邊旁向直直，歪一地猛，頭眉了蹙微野穹的醒清著撐強還才方，多過失上加又，口傷牽簸顛是許，久許扛勁韌子一著靠，路趕痛傷著撐強路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