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竹茹將小毛桃拉了過去,“簡舟,不用管她,她這脾氣你還不瞭解,天天變來變去。”
等到了醫院,胡若桃才從那種突然而起的情緒中走出來。
去找了大夫開了單子,母女倆從三樓往下走。
韓竹茹小聲道:“簡舟多好啊,你現在腦袋怎麼就這麼肘呢,那泥腿子到底有什麼好的。”
胡若桃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,踩著小高跟鞋一蹦一跳的往下跳臺階。
她不經意的抬眼,二樓樓梯旁的拐角處閃過兩個高大身影。
心臟停住。
再一眨眼,那身影就不見了。
看錯了嗎?
應該是看錯了吧。
穹野這會子估計正是受傷不省人事的時候,要麼在回來的路上,要麼已經躺在了鎮醫院的床上等著小香香親吻他呢。
胡若桃鼻頭又有些發酸,同時竟然生出了一種懈怠的情緒。
可能回家這幾天太舒服了,也可能是她的情緒到了一個頂點。
小毛桃子的壓力從來就沒這麼大過。
......
修長且粗大的手指間夾著一張紙,那紙在手指間來回翻轉。
穹野靠在牆上,看著前面的診室,儘管已經控制好了情緒,但仍舊從中洩出些不耐。
“我不需要檢查,已經沒什麼大事了,給我安排車,我現在要回村。”
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的男人聞言輕笑了一聲,“你不如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色再說話,你做完手術可是發燒燒了四天,全靠打的葡萄糖,還沒等回村裡呢,在半路上估計又得暈。”
穹野舔了下乾澀發苦的唇,“我的錢什麼時候給我?”
“等我的錢明天給送過來後,就給你們發了,放心,一分不少。”
“這次住院也得你出錢。”
馮瓚嗤笑,“當然,我還沒對兄弟們摳到那個地步,不過穹野,我倒是很好奇,高小說他分明看著你.....怎麼還起死回生了呢。”
穹野沒開口。
那子彈根本沒射進他體內,被大小姐的那塊手錶給擋了下來。
變形壞掉的手錶現在正放在他的褲子口袋裡。
穹野隔著褲子碰了下,想著等明天錢到手了,出去給小寶寶買塊新手錶,還有她愛用的雪花膏,鴨蛋香粉,紅粉塊。
穹野伺候人伺候久了,對女同志的這些東西早就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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