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下頭,露出帽簷下如鷹隼般的眼睛。
雙眼中如熊熊大火般的燃燒。
穹野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大方的人,各個方面都如此,更別提妻子了。
跟別人同分享自己的妻子,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那被紙糊的四角風車實在是刺眼,酸澀不甘以及夾雜著屈辱一股腦的往上湧。
胡若桃就是從來沒有愛過他,她是個騙子,分明心裡裝著別的男人,還是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來哄騙他。
為什麼?
為什麼?!
穹野咬緊了後槽牙,側頭冷笑起來。
那他到底在胡若桃那裡算什麼?
打趣的玩笑,還是這個叫舟舟的代替品。
穹野緩了緩情緒,壓下心底的委屈,腳步快速地跟了上去。
胡若桃一路買買買,陳簡舟一路上提提提,直到陳簡舟雙手提不上了,兩人才從百貨大樓裡出來,穹野站在大樓外的牆後,心中酸澀卻又忍不住冷笑。
大小姐怕是瞧不上他的東西。
那他這個人呢,桃桃也瞧不起嗎?
在他身後,馮瓚搓著脖子慢吞吞的走上前,半個小時前,馮瓚開車路過,眼瞧著穹野躲在這裡,他停下車子看了好一會, 也不見人挪步,正好奇人到底在這幹什麼呢,卻看著他那小寶貝跟個男人親密的從百貨大樓出來。
馮瓚直接笑出了聲音來。
他說他在這幹什麼呢,敢情是捉姦呢。
“怎麼著,被扣上了頂綠帽子?”
穹野聽到熟悉的聲音,發僵的身體終於動了,側頭回看了眼,見是馮瓚也沒理會。
馮瓚從一開始就喜歡穹野身上的狠勁和隱忍,就像是他養的那條銀環蛇,生性孤僻,不愛合群,平時瞧著冷淡疏理,一旦招惹上,便會被悄無聲息的重擊上。
成大事者生來就得心腸硬,馮瓚一開始也確實是這樣認為的,只是他沒想到他夫妻生活挺好的。
現在看好像是他想錯了。
“光在這看著有什麼用,媳婦跟姦夫在一起,你直接上去把姦夫揍一頓不好了,這女人心思深, 但也簡單,都是慕強性,你落了那姦夫的面子,那點喜歡自也能消失大半。”
穹野視線追隨著那漸行漸遠的腳踏車,直到看不見了,才收回了目光,“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,我們自己會解決的。”
馮瓚低頭笑了聲,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順道轉移了話題。
“這次東西賣了好價錢, 同a市的幾個高官也算是勉強攀附上了關係,我從中得到了點訊息。”
穹野注意力側身,低聲問:“什麼訊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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