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心道,這老警察果然問起來了。
不過原劇情並沒有這一段,算了算了,現在有沒有也沒什麼區別了。
她乖巧點頭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?怎麼認識的?”
她眨巴著清澈的眼睛,老老實實的回答,“今年四月份,我在家裡待得無聊了,偷偷溜出來玩,本來是想去b市的,路過朱家溝看見那山好水好,就從車上下來逛逛,結果不小心落了水,我老公經過,把我救上來,我對他一見鍾情。”
周建國微微頷首,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問:“那你愛人,以前是不是出去闖蕩過?我看他身手不一般,不像是普通種地賺工分的。”
“他年輕的時候,有沒有離開村子,外出幹活,跑過遠門?”
這幾句話全是試探。
胡若桃到底是成長了不少,演技在穹野的磨鍊下也自然了許多。
小毛桃輕啊了聲,“我不知道啊他之前有沒有出去過啊,不過我老公會來鎮上找活幹,一般幹活就是三四天,他家裡欠了好多錢呢,不過還好他娶了我這樣有錢的妻子,我可以幫他還錢,我還鼓勵他學習考大學呢,剩下的時間他一直都在村裡大隊上掙工分。”
“說到底就也是他運氣好,結婚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,我老公就此改命了.....”
胡若桃小嘴不停,巴拉巴拉的誇了自己許多,周建國一開始還認真聽著,後來被說的耳朵嗡嗡叫,他忍不住開口打斷:“那你有沒有覺得,你愛人跟村裡別的男人不一樣?”
胡若桃蹙起小眉頭,圓圓的眼睛帶著幾分茫然,“肯定不一樣啊,每個人在世上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,其實你看我能選我老公結婚,就是覺得他不是池中物,長得好,身材好,性格也穩定,不然我為什麼會找他這個窮人結婚,不過公安同志……我們不是在問人販子的事嗎?”
他問東,這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總扯到西,周建國細細打量著胡若桃。
滿眼澄澈,坦蕩無波。
他幹民警這麼些年,見過的人不少,這種女同志就是被養的很嬌氣的,脾性很大的小女孩。
或許她真不知道。
周建國心底輕輕嘆了口氣,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例行詢問,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他抬手示意書記員停筆,道:
“筆錄沒問題,你核對一下,簽字按手印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胡若桃乖乖照做,指尖沾了紅泥,按下自己的指印。
隨後就快步跑了出去,一開啟門,就撞進了守在門口的穹野的懷裡。
胡若桃大聲道:“老公,剛才那公安同志一直問我你的情況,他是不是懷疑你也是人販子啊!”
穹野接住人,嘴角憋著笑。
“別亂說話,人家不是這意思。”
正站起來的周建國臉上卻掉下幾根黑線。
這小姑娘,還真是心直口快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