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簡舟......
胡若桃仍舊愧疚頗多。
看原書時就是如此,現在她亦是如此,甚至比從前更嚴重。
但也只有愧疚。
她走的時候也沒跟陳簡舟說,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。
胡若桃停滯的這幾秒雖不明顯,但穹野的身心如今都在胡若桃的身上,她任何的一點點異常都被他看在了眼裡。
自己妻子停滯的幾秒在想什麼呢?
穹野摸人後背的手掌也停了下來,手掌變成指尖,在胡若桃軟軟肚子和屁股肉上滑。
胡若桃打了哆嗦,回神往上看,看不見穹野的神色,只能看到他臉型的輪廓。
“陳簡舟也只是我的朋友啊,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的。”
胡若桃說的很真,也格外有底氣,她就是跟陳簡舟很清白,她又不是原書的胡若桃。
穹野捏住了胡若桃肚子上的肉,捏在指尖來回揉搓,在接胡若桃回家的時候,他在胡道全面前親口說過,從前的那些事便不再提。
可接人回來第一天,穹野就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愛一個人怎麼會不生嫉妒心,怎麼能容忍她還念著旁的男人。
穹野做不到不在意。
他微嘆了口氣,將腦袋埋進胡若桃的脖子裡,嘴唇貼在她的脈搏上細細感受。
“我相信你,但你既是我的妻,那就以後不許見他,有什麼要緊的事必須見他的,得需要我跟你一起,或者提前告訴我。”
這要求實在是太沒道理了。
也還好胡若桃已經知道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,不然非得憋屈的當場跟他吵起來不可。
他以為她是什麼,他的所有物嗎?
胡褥套生氣的去咬在自己面前的飽滿胸肌,哼哧哼哧半天,只沾上了一胸口的口水。
........
冬去春來,冬雪消融,家門口的槐樹又重新發了芽,胡若桃脫掉了厚重的黑撲撲的棉衣,又換回了漂亮的春裝。
北孟鎮在四月初破獲了一起特大的兒童拐賣案,周建國因為這案子一下從副局長升成了局長。
穹野去鎮上幹活的時候恰好碰見了周建國,拱手跟人道喜。
周建國回道:“一直忙到現在,還沒給你們發英勇見義獎,你們什麼時候有空,來趟公安局。”
有錢拿,穹野自然樂意跑這一趟。
從年後到現在,穹野沒再去鎮上找過高小或者馮瓚,他們也沒找過自己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