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丈夫的言外之意是: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。
你瞧瞧,誰能忍受得了這樣的生活!
胡若桃又驚悚又無奈又憋悶!
以後穹野有錢有勢了,估計更是要了不得了,那豈不是都要騎在她的脖子上了,估計她睡覺是個什麼樣子的姿勢他都要管了!
可要離開......
她就沒有這麼好的生活了,而且離開穹野......胡若桃揪著枕巾,穹野這人雖變態毛病也多,但伺候她卻去伺候的極舒服,以後她還能再有這樣的技巧豐富的僕人嗎?
胡若桃心裡有點捨不得,所以她迷糊,腦中亂鬨鬨的。
但跟陳簡舟聯絡還是得聯絡的,她跟陳簡舟聊的都是正事,怎麼能讓穹野那點醋意就被阻擋住了。
要說,其實還是她自己沒把穹野的感受太當回事,胡若桃這種沒心沒肺,感受到很多愛的人,會撒嬌打滾賣萌求饒說甜蜜蜜的話,可真要徹底將自己的全部交出去,需要時間也需要很多很多堅定的愛。
從小各方面都富養著的大小姐不會因為這些恩惠便感恩戴德。
胡若桃輕嘆了口氣,那沙沙聲瞬間也停了下來,穹野回頭看她。
小毛桃一隻腳搭在被子上,一隻手揪著枕巾正發愣的看著他。
穹野勾唇,不睡覺,還偷偷摸摸的看他。
這讓他如何忍得住。
男人起身,大踏步走過去,將小妻子抱起起,順手顛了兩下,坐回椅子上,兩人面對面的抱著。
穹野抱著她的腰身,一用點力氣,胡若桃就哼一聲,這哼聲軟軟糯糯,猶如天籟。
“昨天晚睡又早起,今天也不困嗎?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?”
胡若桃默默吐槽這人就跟個雷達似的,一天到晚心眼子全都放她身上了。
“你快要考試了,我緊張。”
穹野揉揉她軟綿綿的小肚子,“我考試,你緊張什麼,這三天內你就如往常一樣吃吃睡睡,我就去三天,三天後我就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能跟你去嗎?”
穹野歪嘴忍住笑,小傢伙這麼粘人,他總是很無奈。
“沒你睡的地方,我們要去中學的宿舍睡大通鋪,男同志一個房,女同志一個房。”
“我可以去住招待所啊。”
“不行。”
穹野想都不想就拒絕,自從年初把胡若桃接過來後,穹野就開始真正的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他害怕。
害怕胡若桃出去被人販子拐走了,害怕她一個人走路突然摔倒,害怕她吃飯突然被噎住,害怕張右青或者陳簡舟這樣的人突然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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