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些錢只是胡若桃的冰山一角,走之前回了趟家,胡道全給了胡若桃一袋小金豆子還有一個活期存摺,那存摺裡的錢才叫嚇人呢。
胡道全是怕到明年了,跟閨女分隔兩地,萬一什麼事情都來不及,提前把錢給她。
所以那存摺和小金豆子胡若桃是不會動的。
穹野來回看了看,也沒能安心放錢的地方,最後還是把書包拉鍊給拉上了。
“你啊你,真不知道該說你點什麼,這麼多錢不要隨便拿出來,找個銀行存上。”
“這本來就是拿出來給我們買腳踏車的。”
“老公還有錢,不至於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用我的不還一樣?”
“你的存起來自己花。”
“那我住院還花的你的錢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錢,是我們的錢。”
胡若桃抓了抓腦袋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穹野大男子主義,體現在方方面面。
主要是她現在也沒花錢的地方,這麼多錢,今年不花,到明年估計就要充公了。
先去買了輛腳踏車,然後兩人就往看房的地方趕。
穹野早先已經託人打聽了幾處房源,原本看的是兩處新式公房樓房,只是那類樓房大多歸單位分配,極少能私人買下,頂多只能長期租。
穹野也在糾結,租房子定是沒自己房子住的好,但這種乾淨的小樓房也只能租。
領著二人的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,在a市人口中叫作拉房纖的老周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嘴皮子活絡,熟門熟路領著他們。
“兩位同志,先看這兩處樓房,是機關家屬院騰出來的,只能長租,不能過戶買賣,我先帶你們瞧瞧格局。”
走進家屬院的二層小樓,灰磚牆體,樓道長長的。
一套兩小間,帶一個狹小公用廚房,衛生間是樓層共用,屋內牆刷得雪白,木地板,兩間臥室,約莫四十來平方,月租要十二塊,想買是萬萬不能的,公家房子不賣給個人。
胡若桃站在窗邊向外望,樓房乾淨整齊,還有抽水馬桶和暖氣。
可胡若桃可清楚未來的a市的飛速發展,以後這裡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,現在能買,自然是要買個大大大大地方。
房子不乾淨,可以裝修啊,反正她錢多。
看完出來,穹野低聲問她:“覺得怎麼樣?樓房乾淨,離政法大學也近。”
胡若桃扯著他的袖子去了一旁,小聲跟他說:“樓房是挺好,可只能租,不是咱們自己的,還不如找一個衚衕裡的小獨院,咱們自己買下。”
穹野微微皺眉:“小院?平房條件差,冬天燒煤取暖麻煩。”
“我就想要小院子!!奶奶還可以在院子裡種種菜,養養雞,不然她一個人在家多無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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