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太大，胡若桃自己的手腕都震得發麻，穹野的頭被打得偏到一側。
他頓了兩秒，舌尖抵了抵被打麻的側臉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被扇了這麼一巴掌雖然痛，但穹野心裡卻爽快了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舒服了。
看見胡若桃痛了，他心裡那股子怒氣和委屈才洩了一個小口子。
穹野手往上，握住了胡若桃纖細的脖子，迫使她往上看他。
“被我說中了？”
胡若桃對著他，直接呸了一聲，細碎唾沫星子濺在他臉上。
“無恥！下流！”
“你這種人，腦子裡就只會想這些齷齪想法！”
穹野眸色陰沉下來，騰出另一隻手，一把攥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。
用力往上一拽，直接將她雙手扣在頭頂，牢牢按住，她半點動彈不得。
穹野俯身盯著她，語氣壓得極低，像是冰碴一樣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胡若桃被他扣得死死的，掙不開，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委屈瞬間翻湧上來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砸落下來，連成細線，一滴滴落在枕巾上，很快暈開一大片溼痕。
她肩膀發抖，哽咽著開口。
“穹野……你別這樣……我害怕。”
穹野沒說話。
就這麼低頭靜靜看著她哭，看著她泛紅的眼，看了很久。
屋裡安靜得只剩她壓抑的哭聲。
半晌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你跟我保證，不再見陳簡舟，再也沒有這種離開這種離開的心思，我們還能過回以前和和美美的日子。”
胡若桃抿著唇，還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這是第三次。
穹野一次次給她臺階下，她一次次沉默躲避。
到現在，也沒必要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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