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猶豫了一秒!都在看我們的房子了,怎麼可能不留在你身邊,你最近也太敏感了!”
穹野笑了聲,鬆口,擦掉那點點的水漬,倒也沒說信還是沒信。
沒一會,老周就帶著房東來了,房東瞧著年過五十,帶著個無框眼鏡,身上自帶著書卷氣。
房東見到這小兩口,微點了點頭,當做打招呼,隨後就拿出了鑰匙,推開這黑漆木門,一方小小的院落鋪展在眼前。
地面鋪著青石板,院子當中立著一棵老棗樹,北屋三間正房亮堂堂,兩邊廂房也不大,牆角堆著花臺,牆角還有一個壓水井。
胡若桃走入院中,越看眼睛越亮。
穹野也四下打量,房屋牆體結實,不漏雨,房間乾淨,數量也夠,奶奶住一間,他倆住一間,還能留出了兩間房和儲物的小屋。
只是冬天取暖要燒煤,下水不如樓房便利。
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穹野開口問:“價錢多少?”
房主推了推眼睛,淡聲道:“兩千兩百塊,不講價。”
老周左右瞧瞧,忙道:“兩個同志,這價錢已經是最低了,畢竟地段擺在這。後續去房地產交易所辦官契,繳契稅,孫老師說給你交一半。”
兩千兩百,超預算了。
穹野心頭默算,想了一會,突然道:“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。”
胡若桃一聽借一步說話,也要跟過去,穹野卻轉身,“我去講講價,你去看看那顆棗樹,估計樹上都結棗了,數一數樹上有多少顆棗子。”
“.....哦。”
胡若桃奇怪的多看了他兩眼,什麼去看棗樹,估計是不想讓她聽,當她稀罕呢!
穹野見胡若桃走遠,這才轉身低聲問:“我多問兩位一句,往後若是時局要是動盪,像這種我剛買的小院,會不會有什麼影響?”
這話實在是問的奇怪,中介老周不解:“同志,去房管所過了契的,就是你的房子了,哪能有什麼問題啊,你這擔心太多餘了,也不是從前打仗那時了。”
房東倒也是個實誠人,他認真思考起來穹野說的這個問題,然後才道:“同志,一般來說,十五間以上往外租的大院才會經租,這套院子一共五間,一般來說房契攥在自己手裡,不會直接沒收,但世事難料,如果真的會亂起來,難免會有外人擠佔住進院子,房契也得妥善保管。”
穹野心神動了動,仔細地打量起了面前這男人,男人氣度不凡,斯文儒雅,不像是普通人。
他開口問道:“不知道房東同志是做什麼工作?”
房東還沒開口,老周先道:“哎呦,丘老師可厲害著呢,是a大的歷史老師,學問可高著呢!”
丘老師笑了笑,沒多接話。
歷史老師......
穹野剛要開口,突然又轉過了頭,只見胡若桃正偷偷摸摸且一臉無辜的站在他們身後。
穹野神色不變,拉過胡若桃的胳膊問:“看完棗樹了?樹上有多少棗子?”
胡若桃多瞅了他兩眼,她剛才偷偷摸摸過來只聽見了最後那兩句,並沒什麼問題,有問題的是穹野。
將她支開一定是有秘密!
”!子棗顆五十八百二千一有上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