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心疼的。
她忍不住，往前磨蹭了兩步，雙手抱住了穹野的腰，腦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。
穹野單眉往上挑了挑，用手摸著她的腦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想一會沒人陪我吃晚飯，我難過。”
穹野低頭親親她的腦門，“怎麼往常我出門你沒這麼大反應？”
“往常出門你也不特意拉著我回屋說啊。”
穹野啞了口。
這小人腦袋轉得還挺快。
有些話也都沒必要都擺在明面上，心裡清楚就好。
跟胡若桃說了，穹野沒打算再去跟張素英說，讓胡若桃幫他瞞過去。
.......
老街口離著東西城很遠了，在郊區，這街道沒什麼人，只有一個荒廢了的工廠。
月光零碎地漏進廠房內部，走到門口一眼望不到頭。
穹野沒有直接推門就進，站在廠房門外，目光飛快掃過四周。
哪些可以脫身的地方，穹野都快速過了一遍。
他自己清楚是場鴻門宴。
推開吱呀的破舊鐵門，一股潮溼腐朽的黴味撲面而來。
廠房裡昏暗無光，只有遠處角落裡點著一盞昏黃的馬燈。
是約他來的那個男人，男人叫陸承，站在那團光暈之下，身邊還跟著幾個壯實漢子。
“你倒是來得挺早。”
穹野沒有接話，雙唇抿緊，目光不停在廠房四周遊走。
“知道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麼嗎？”
穹野抬眼看向他，“有話直說。”
陸承緩步向前兩步，馬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明暗交錯。
“當年馮瓚把你領進門，我就一直在盯著你。你本事夠狠，腦子也活，短短時間，在這條道上站穩了腳跟，如今你考上A市政法大學，更好了。”
“只是.......”
陸承說到這，戛然而止，抬起手來拍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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