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野抬眼，“還得多謝康局長從前的引導和栽培。”
“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有一點的好處，省事。”
康天德突又長嘆了口氣，似是很苦惱的樣子。
“你們瞧著這a市，和平安穩，高樓漸起，其實我這心裡還是發慌著呢，我怕老百姓們過不上好日子啊。”
穹野垂下眼，識相的沒說話。
“身邊沒個人手，就像是在懸崖邊的繩索上走著，我心不安。”
穹野沉默兩瞬，背脊微微彎了下去。
“我機緣巧合之才賺到了錢，有錢了才能來到了a市，若是市長不嫌棄，我定效犬馬之勞。”
......
站在工廠窗前往外看，康天德和杜承上了車，很快就走了。
他來的時候竟沒發現這周圍還有幾輛車。
馮瓚摸著自己的臉長嘆，“我這張臉要是被毀了，我那幾個物件可就不要我了。”
穹野聲音冷漠：“談這麼多物件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可別誤會，我這些物件都是自願的，她們也知道對方的存在。”
在穹野側頭時，馮瓚比劃了個錢的手勢，“有這個就行。”
穹野嗤了聲，重又挪開了目光，目光深深，直望著這無邊際的黑暗。
馮瓚也跟著冷靜下來，他開口：“康市長這人心思可深，在他身邊做事可得夾緊了尾巴。”
從口袋裡拿出盒皺巴巴的煙，拿出來根遞過去。
穹野垂眸，伸手接過來，含在嘴裡，馮瓚先給自己點燃，才將火柴遞了過去。
“被關著，身上還的帶著煙和火柴？”
馮瓚笑了聲，“你都知道了，就別說出來了，我心裡難堪。”
煙霧飄起，遮擋住了兩人眼前的路。
馮瓚又道：“你那小媳婦也跟著來了？肯定跟著來了，你這種人哪能捨得。”
“也虧得你現在也考上大學了，身份也不一樣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跟我說？”
馮瓚側頭，“我不信你腦袋這麼機靈的人會一點也不知道。”
“是不敢相信。”
“這世道就差從墳頭爬出來的鬼沒瞧見，其餘的還有什麼不敢相信的，你跟了市長也好，趕緊籠絡人脈，會有用處的。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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