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瞬間就跑到了韓興珠面前。
“我聞見烤雞的味道了!你又買烤雞啦!”
陳簡舟低頭輕應了聲,眉眼彎起,隱隱看眼尾還有些細細的紋路。
五年的時間在韓興珠這張小圓臉上變化甚少,在陳簡舟臉上倒是變化挺多,原本是個儒雅的年輕人,現下那種矜貴的書卷氣褪去大半,像是被黃土給蓋住了般,失去光華,倒是肩膀更寬了些,臉上的表情也少了許多。
“小鼻子真靈,不過....不是不許叫舟舟了嗎,我現在叫什麼?”
韓興珠比了個十字在嘴巴上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你叫陳斯年,可你一開始就介紹給我的是陳簡舟啊,我叫你都叫習慣了,一時改不過來的。”
陳簡舟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又道:“其實也可以不叫舟舟,我現在是你丈夫,你可以喚作丈夫的稱呼,你想想,丈夫該怎麼稱呼?”
韓興珠目光往下落,落在了陳簡舟的下巴處。
丈夫....該怎麼稱呼?
這畫面似曾相識,但......又覺得不太對勁。
韓興珠的目光落在了桶裡的小魚上,順口轉移了話題,“年年,我本來想抓條魚,晚上咱們煎著吃,可現在看這魚好小,還是個寶寶魚,要不咱們養著它吧。”
陳簡舟知道她故意轉移了話題,心中嘆氣,卻也順著她的話道:“我們沒地方養它呀,要不然只能放回河裡。”
陳簡舟手放下,握住了韓興珠的手,兩人一起往家的方向去。
“我說讓你少出去抓魚,你總是不當回事。”
“我會游泳!”
“會游泳也不行。”
兩人說著進了家。
家裡這這幾間小平房從一開始的空空蕩蕩到現如今的滿當當,都是些生活雜物,沒有一點點風雅的東西,甚至除了小紅本以外,沒有一點其他的書。
這幾年也並不是沒有人來查過,一是陳簡舟做的身份證明足夠逼真,二是陳清彪也是個聰明人,不然他這麼個外姓人也不可能坐上下馬家村村書記的位置。
有馬清彪在旁邊打掩護,陳簡舟和韓興珠安穩地度過了這五年。
將腳踏車停好,陳簡舟擼起了袖子準備將院子裡洗衣服的池子給收拾了,把韓興珠抓來的魚放進去。
韓興珠左瞧瞧右瞧瞧,快步跑了出去,拿了些柴火回來。
“我前兩天做的土豆絲餅不錯,我今天還想做。”
陳簡舟轉頭看她,笑道:“行,一會我幫你。”
這五年內,大小姐早已褪去了曾經的光環,如果不看她的臉的話,有時候完全都認不出來人。
韓興珠比從前的胡若桃瘦了些,也應該是肌肉量上來了,至少不再是從前一捏胳膊一團肉。頭髮也短了,變成了利落的齊耳短髮,不像從前那樣穿金戴銀金光閃閃,一身深藍色的勞動布套裝,是用陳簡舟在工廠裡新發的工服給改做的。
陳簡舟看著人,突然喊了一聲:“珠珠…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