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樓找了一圈，二樓沒人，樓下也沒有，三更半夜的人就這麼沒了！”
傅野的睡意也醒了大半。
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住，沉聲道：
“別慌，慢慢說。
你去的是走廊，有沒有敲顧衍的門？”
“沒有。我哪知道她是不是在顧衍屋裡？”
“走，去找顧衍。”
傅野當機立斷，從門後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時歡身上，不由分說把她裹了個嚴實，
“先把衣服套上，彆著涼。”
蘇時歡顧不得計較這些，跟著傅野就下樓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。
筒子樓裡所有人都睡了。
只有不知哪戶人家的收音機還開著，極輕極輕地哼著一段評彈，就跟蚊子在耳邊嗡嗡似的。
傅野在前，蘇時歡在後，兩人輕手輕腳地靠進顧衍的房間。
剛到門口，就聽見了裡面的聲音。
比水聲還黏。
蘇時歡的腳步頓了頓，傅野也停下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古怪。
只聽裡面傳出顧衍的聲音。
“老婆……這個速度可以嗎？”
“會不會太疼了？”
“可以再進去一點嗎？”
回應他的，全是溫枝斷斷續續的嬌哼和喘。
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音節。
偶爾一聲“嗯”。
蘇時歡站在門外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。
她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。
穿越前現代社會的姑娘，誰沒看過幾部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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