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牙，剛要再上去，就聽一個又尖又粗的女人聲音從樓上炸下來。
“幹什麼呢！幹什麼呢！
大白天的拉我男人衣裳，你還要不要臉！”
蘇時歡抬頭一看。
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從二樓騰騰騰地跑下來。
身材敦實，臉盤方正，穿件紅花綠葉的短袖衫，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。
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男人身邊，一把把男人拽到自己身後。
用一種要吃人的眼神盯著蘇時歡：
“你要幹什麼？我男人怎麼你了？
你上來就拉衣服，你當我是死的？”
蘇時歡冷笑一聲。
她認出來這女人，姓王，昨天剛搬來的，就住二樓。
昨天中午她回來的時候，還有說有笑的，今天一翻臉，這架勢跟個護崽的母狼似的。
蘇時歡深吸一口氣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：
“你男人昨晚上趴我窗戶上，往我屋裡看。
我正好沒睡，親眼看見的。
怎麼，剛搬來第一天就幹這種下作事，你還問我要幹什麼？
我倒要問問你們想幹什麼？”
女人臉色變了變，卻又馬上把腰一挺，嘴裡的詞兒跟連珠炮一樣往外蹦：
“你少血口噴人！
我男人昨晚上天剛黑就睡了，跟我在一個被窩裡！
怎麼到你窗戶上去？
你一個小姑娘，大半夜的不關窗不關門，誰知道你看見的是人是鬼！
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，逮著個男人就往上貼！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都是樓裡的住戶，可自從當兵的搬走後，熟面孔少了。
大家指指點點，誰也沒有上來勸的意思。
那女人見有人看，越發來了勁，一手叉著腰，一手指著蘇時歡，嗓門高得能掀了樓頂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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