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彎腰撿起來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又抬頭往樓上瞅了一眼。
整棟樓的窗戶外面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他把那盒煙在手裡掂量掂量，拆開塑封。
抽出一根叼在嘴上，又掏出火柴點上，深吸一口。
煙氣從鼻孔裡噴出來，他眯著眼笑了笑，自言自語：
“今天這是啥運氣，天上掉煙抽？！”
他說著，把剩下的煙揣進兜裡，拎著醬油瓶，繼續哼著快書往前走，步子比剛才還輕快了幾分。
五樓屋裡，傅野兩手一攤，嗓音沉啞：
“扔了，以後真不抽了。”
蘇時歡抬眸，看著他扔出去那盒煙的動作乾脆利落，連個猶豫的停頓都沒有。
她的嘴角動了動，弧度很淺，稍縱即逝。
傅野見她那副傲嬌的樣子，心口那根弦被撥了一下。
她開衫領口微敞著，露出底下細細的鎖骨和那顆他想了無數遍的硃砂紅痣。
那張臉，那雙眼，那微微撅著的嘴唇，全都在他面前，他不用再對著枕頭想她了。
他的喉結一滾。
低下頭，朝著她的嘴唇湊過去。
他想她！
想得骨頭縫裡都發酸！！
這幾天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裡躺著，滿腦子都是她的味道。
她嘴唇上那層薄薄的唇膏味，脖子上那股雪花膏的香，還有耳朵後面那一點他啃過無數遍的軟肉。
他快瘋了！！！
反觀在蘇時歡嗅覺裡，他身上還殘留著煙味，混著他身上幾天沒洗澡的酸澀氣息。
那呼吸亂撲在她臉上。
她偏過頭，嘴唇擦著她的臉頰滑過去，撲了個空。
她側著臉，眼睛斜著他。
手撐在他胸口，把他推開了半尺。
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，鼻子往上一皺，一副嫌棄到極點的表情：
“你幹嘛？身上臭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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