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來，不是求您答應的。是來告訴您，您擔心的那些事，我哥都能做到。”
沈父靠在沙發背上，目光在溫婉臉上停了一下：“你哥自己怎麼不說？”
溫婉看了溫浩然一眼。
溫浩然接住了那句話，他抬起頭：“叔叔，我之前不敢說，是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把握。
但現在我想好了。兩年，我把大學讀完。到時候我有工作也好，繼續升學也好。總之有能力照顧令儀，我不會讓她跟著我受委屈。”
沈父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說兩年就兩年？大學四年制，你一個人能改？”
“我在學校找過導師了。”溫浩然說，“我提前修學分，寒暑假不回家，兩年能把課程全部修完。老師願意帶我進專案組。”
沈父轉頭看了沈母一眼。
沈母沒說話，但她的表情鬆動了一點。
溫婉趁熱打鐵：“叔叔，您擔心的無非是兩件事：一是哥哥沒有工作，養不起家；二是沈姐姐年齡大了，等不起。
第一件事，我哥兩年畢業，他這個專業畢業就有工作。第二件事，如果沈姐姐願意等，可以先訂婚，今天就可以定下來。”
沈父抬頭：“訂婚？你哥還在讀書，拿什麼訂婚？”
溫婉看了溫浩然一眼。
溫浩然：“叔叔，我父母在南城飯店訂了飯菜，條件您可以提……”
沈父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父母怎麼不來，你們小孩子來。”
他的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，但仍然沒有鬆口。
這時顧明遠開口了。
他聲音不大，但屋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：
“叔叔，浩然的事，我和他妹妹都會幫。他兩年畢業，工作、科研都可以。住房子的事，我們家來解決。您女兒嫁過來，不會受苦。”
沈父看著他：“你一個妹婿，能幫到什麼程度？”
溫婉心道：這是逼著他們表態，老狐狸。
顧明遠說：“我有一套房，在南城。如果浩然畢業之後留在南城，這套房可以給他。如果他去外地，單位肯定會分配房子。”
沈父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個聲音：“爸。”
所有人同時轉頭。
沈令儀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，手裡攥著一個搪瓷杯，指節發白。
她走進來，站在溫浩然旁邊，沒有看他，看著自己的父親：
“他說的那些，我都聽到了。我願意等。兩年，三年，我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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