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晚上回到家，顧明遠已經從食堂打好飯菜。
“累了吧，不用做飯了。”他把飯盒一個個開啟。
梅乾菜燒五花肉，糖醋包菜，還有一個蘿蔔湯。
溫婉看到蘿蔔湯，鼻子皺了皺。
顧明遠伸手揉了一下她的發頂：“冬吃蘿蔔夏吃薑，蘿蔔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吃蘿蔔愛放屁，你少吃一點。”溫婉捏著鼻子往後躲。
顧明遠看著她皺鼻子躲開的樣子，忽然想起那個雨夜。
那時候她整個人繃著，像一把劍，但有出劍見血的果敢。
現在人放鬆了，會鬧了，會嫌棄蘿蔔湯了。
“和你說件事。”溫婉夾了一筷子包菜，沒抬頭，“我哥被帶走了，吉普車接的。”
顧明遠的筷子頓了一下：“我知道。稽核過了，軍工那邊看上的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：“他在科研上是個人才，只要不戀愛就是天才。”
溫婉嘴角扯了一下，算是笑了，但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她又扒了一口飯，“就是覺得……太快了。這才幾天，下午就接走了。”
顧明遠沒接話，把自己碗裡的瘦肉夾到她碗裡。
溫婉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肉，停了兩秒，才夾起來吃了。
“沈家那邊呢？”顧明遠問。
“沈姐姐哭得不成樣子。”溫婉放下筷子，
“她五個哥哥，以後誰娶她等於娶一大家子。是個明白人都不敢碰。”
顧明遠點了點頭：“那你哥算明白人還是糊塗人？”
溫婉想了想：“他在學習上是明白人，在感情上是糊塗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顧明遠看著她，“你是明白人還是糊塗人？”
溫婉抬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，頓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她端起蘿蔔湯喝了一口，“我是你媳婦。，你說呢？”
顧明遠笑了一聲，小狐狸越來越狡猾了。
兩個人安靜地吃完飯。
溫婉洗碗的時候，顧明遠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她。
“稿子有迴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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