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嬸子，她探出頭來：“小同志，你找誰？”
王琴壓下心中的慌亂，“您好，我想問一下，隔壁的溫主任，今早您看見她出門了嗎？”
大嬸想了下：“沒注意。她家昨個晚上開十點才有動靜，今早就沒有聽到。”
王琴的凍的通紅的手攥緊了，身體不自覺發顫。
她站在門口，風灌進領口，吹得她渾身一激靈。
“是誰啊？”楊大娘從屋裡走出來。
大嬸看到她走出屋子，忙說：“大娘，你趕緊進去，雪天地滑，要是摔跤就麻煩了。”
楊大年按住她的手，看向王琴：“姑娘，隔壁怎麼了？”
“是我們主任，她今天沒有上班，敲門也沒有人。”王琴說話的時候，手在抖。
“小溫？”楊大娘表情凝重，對著大嬸說：“小胡，你給副軍長大打個電話，讓小顧趕緊回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胡嬸子去打電話。
她撥去電話，不一會轉到楊志剛的辦公室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對面響起楊志剛的聲音：“喂，是家裡出了什麼事？”
胡嬸聽出他聲音中的不渝，趕緊說：“首長，是您母親，讓您找下隔壁的顧副團長。”
不知電話裡，他說了什麼，胡嬸為難的看向楊大娘。
“我來，”楊大娘一把奪過話筒，“剛子，是小溫出事了，你讓小顧趕緊回來。”
楊志剛心中一緊，顧明遠昨晚是夜間訓練專案，現在還在訓練中，是不能打斷他。
他沉默了一下：“顧副團長出任務了，最早下午才能回來。媽，現在是什麼情況”
“丫頭，你來說。”楊大娘把話筒交給王琴。
王琴握著話筒，嗓子乾澀：“首長，溫主任……她今天沒來上班。”
對面又沉默了兩秒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敲了半天門，也沒人應。昨晚她是九點下班的，您家阿姨昨晚也聽見有動靜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片刻，只有粗重的呼吸。
楊志剛聲音沉下來：“知道了。馬上安排人過去。”
話筒“咚”的一聲掛上。
王琴忽然想起昨天下午，郭飛擦貨架時嘴角那個一閃而過的笑，心裡更慌。
“哎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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