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漸昏暗，屋裡才安靜下來。
“咕嚕~咕嚕~”溫婉的肚子發出了抗議。
“都怪你，我肚子餓了，等下我們吃什麼？”她嬌嗔地推一下身邊男人。
“反正你有事就怪我，我起來去食堂打一點飯菜，家裡就不做飯了。”顧明遠掀開被子，起身穿衣服。
溫婉窩在被子裡沒動，忽然想起以前這時候，爺爺總愛說一句“溫婉肚子餓了，爺爺斬鴨子給你吃”。
雖然他只是嘴上說說，但溫婉聽得都高興，好像已經吃到嘴裡似的。
鼻子一酸，她撐著身子要坐起來。
顧明遠一把按住她，眼尾是曖昧的笑：“你躺著，沒有餵飽你，是我這個男人的失職。”
溫婉準備拿衣服的手縮回被子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現在的嘴，變得這麼流氓。”
“我和我媳婦流氓，又沒有出去和其他人。”說著他走出臥室。
不一會，他拿個軍用水壺塞進她被窩裡。
他笑著調侃：“喏，知道你是個凍死鬼投胎。我去食堂了，你躺好。”
溫婉抱著熱水壺，仰頭看著屋頂。
感嘆：上輩子苦吃得太多了，現在老天看不過去，對我好多了。
院門響了一聲，男人推著腳踏車出門了。
溫婉睡不住，還是起了床。
她把行李袋裡的衣服得收拾出來，把要洗的衣服拿進衛生間，
推開門，就看見衛生間裡拉了一根繩子，上面掛著她的內衣褲。
已經洗乾淨了。
溫婉愣了一下，本以為他只是幫自己帶回家，沒想到全洗了。
看著才拉起來的繩子，她笑了。
曬在屋裡，應該是顧明遠最後的倔強。
她開啟煤爐封口，燒上熱水，回到小屋攤開筆記本。
這一刻的感受得現在就記下來，不然回頭就找不到感覺了。
寫著寫著，就忘了時間。
顧明遠打好好飯菜回來，看見小屋裡亮著燈，喊了一聲：“出來洗手吃飯。”
夜晚寒風打在窗戶上，嗚嗚地響。
床上的兩個人卻嘀嘀咕咕說了半宿話，什麼都聊，什麼都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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