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顧明遠輕手輕腳拎著行李走出去。
帶上院門的時候，溫婉睜開眼，看著窗簾遮擋的窗戶。
外面一片黑乎乎的，應該還早。
溫婉放心地閉上眼，睡個回籠覺。
昨晚顧明遠早早就定好的鬧鐘，這個男人有時心細得讓她自慚形穢。
早上去倉庫，王琴已經到了，只是她有點心不在焉。
幾次數字都記錯了，最後一次溫婉實在看不下去。
她說：“王琴，你跟我來辦公室。”
王琴知道自己犯錯了，跟在她的身後，走進辦公室。
王琴垂著頭，盯著地面。
“說吧，什麼事情。”溫婉把紗線手套往辦公桌上一扔。
王琴抿著嘴，抬起頭，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溫婉等了她片刻，就在她耐心耗盡的時候，她開口了。
原來是她現在住的地方，是部隊的臨時居所，有附近的村民。
不遠處有一箇中年鰥夫，這幾天沒事就在她住處轉悠。
原本房子就是臨時的，也是組織上照顧她。
可是這兩天，他居然在她的牆根子小便。
“晚上跑你屋子附近，就把胡/蘿/卜掏/出/來？”溫婉眉頭皺起。
王琴臉“騰”的紅起來，點了下頭，“有時，天還亮著。”
她不好意思說出，昨晚男人看見她，還做了那個動/作。
當時她真的想一巴掌，呼死他。只是她沒有這個膽子。
溫婉想到對於一個剛剛二十歲，辦著離婚的小姑娘，這是有點難以啟齒。
正好，原本她是不想有人打擾自己。
既然如此，就把她帶回家住。
顧明遠回來，差不多，她的房子也要回來了。
“你婆婆走了嗎？”溫婉先問清楚。
王琴抬起頭，目光堅定：“因為他被羈押，街道和民政局沒法辦，街道主任陪我去的法院，材料交上去了。只是街道劉主任說是要半年左右。”
也就是現在還攆不走李母，半年時間不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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