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交接十分順利，原本兩個團就都在基地。
顧明遠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，目光看著窗外，思緒飄遠。
今後的訓練計劃，和飛行安排，都是需要重新 計劃。
“叮叮叮！”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。
鈴聲拉回他的思緒，顧明遠盯著話筒。
他不確定這個電話是打給自己的，當鈴聲停止，又響起的時候他抓起話筒。
“喂……”顧明遠的聲音才響起，對面響起父親的聲音。
“你轉正了！”他不是問句，是肯定句。
“是的。”顧明遠知道父親肯定打電話。
電話傳來顧振邦愉悅的聲音：“臉上的傷怎麼樣，過段時間，讓你媽去看看。”
顧明遠伸出的頓在半空，停留半秒又放了下來。“不用。”
話筒是一陣沉默，半晌顧明遠才說：“已經好多了，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話筒只有父子倆的呼吸聲。
“你媳婦，有人照顧嗎？”顧振邦艱難地開口。
“挺好，她奶奶在照顧她。掛了！”顧明遠不想再和父親這樣無味的寒暄。
“嗯！”
顧振邦放下話筒，盯著桌上的筆筒。
這是顧明遠上軍校那年寄回來的，筆筒上印著“優秀學員”四個字，漆已經磨掉了一半。
他伸手轉了轉那個筆筒，轉了兩圈，又轉回來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，看了兩行，又放下了。
窗外下起小雨，天已經暗了，他沒有開燈，就那麼坐著。
顧明遠沒有受到這個電話的影響，工作還要繼續，家裡還有一個需要他照顧的媳婦。
他清楚奶奶要走了，她在整理廚房，把東西歸類。
話中偶爾流露出不捨，他看懂奶奶對孫女的感情。。
溫婉的假條等下要交到後勤，假條是半個月病假。
可是他清楚，最多還有三天，溫婉肯定要求上班。
連頭帶尾就休息了十天。
初八前要做進貨的準備，她昨天就惦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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