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也想到這一點，李桂英不也是沒打招呼就走了。
“好了，不要多想，趕緊吃飯。”
不一會，顧明遠拿著飯盒走了。
溫婉看著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剛才還在這說騷話，出了門就裝模作樣擺出一副高冷樣。
“站長，布櫃盤好了。”李臘梅拿著盤點表遞給她。
溫婉無意間在副食品櫃檯看到了王琴。
“她怎麼來了？”
李臘梅順著她的目光，忙解釋：“前面下班就來了，一直跟著忙前忙後。”
頓了下，感慨道：“她變了很多。”
溫婉笑著打趣她：“你不也是變了很多，孩子們都還好，他對你怎麼樣？”
李臘梅臉上是複雜的表情，她垂下眼瞼，苦澀一笑：“沒有他媽媽挑撥，日子還算平靜。”
這話溫婉心裡一酸，也就是大多數夫妻的相處。
“站長，我們這組好了。”劉小翠的聲音響起。
溫婉接過盤點表，低頭翻看。
看她的表情，就猜到蔬菜櫃肯定出了問題。
果然，賬上寫著還有一百二十斤土豆，實際點數只有不到一百斤，少了近二十斤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溫婉指著賬本，看向蔬菜櫃的營業員趙桂芬。
趙桂芬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，男人是機務大隊的軍械師。
她站在櫃檯後面，臉色有些發白：“站長，這個……可能是損耗……”
“損耗？”溫婉把賬本翻到前一頁，“你上月報損耗的時候，報的是正常損耗二十斤。這才過去二十天，又少了近二十斤。土豆放二十天能爛二十斤？”
大堂裡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聽。
趙桂芬的嘴張了張，轉頭看了劉小翠一眼。
劉小翠飛快地別過臉去，假裝沒看到。
溫婉沒有看她，低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：“土豆缺斤。今天盤點結束之前，誰經手這一批貨的，自己來找我說明。”
她抬起頭，掃了一圈：“繼續盤。”
大堂裡重新動起來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個“繼續”底下壓著的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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