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愣了一下，然後趕緊讓開門口：“是小顧來了？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她的稱呼已經從顧同志換成小顧，從看見顧明遠的一瞬間，心落在肚子裡。
想到客廳裡坐著看不起女兒的人，她右側的唇角勾起。
溫婉聽見他的聲音，反而向陽臺走去。
顧明遠走進客廳的瞬間捕捉到溫婉的衣角，又看到凳子上的胖嬸子。
他明白，這人是不受歡迎的。
“婉婉，小顧來了，你出來。”宋知順手接過他手裡的東西。
“阿姨，我來。”顧明遠把手裡的水果、桃酥、麥乳精放在桌上。
趙嬸看到桌上的東西，眼睛都直了。
這人是什麼來頭，一齣手就這樣闊綽。
至於是什麼人，就不言而喻。
她先看到對方穿著四袋軍裝，又上下打量顧明遠，見他年紀不小，皮膚黝黑。
“宋老師，這是誰啊？”明知故問。
“是我家婉婉的朋友。”宋知就不明說，“小顧，這是趙嬸。”
“趙嬸。”
“你來了，我以為要下個禮拜。”溫婉適時地打斷他客套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。
顧明遠衝她點了下頭，“今天休息就趕過來，開好了。”
溫婉點了下頭：“嗯……你也開好了。”
趙嬸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，自己來做媒是有點難堪。
她的臉上的笑掛不住了：“……那什麼，宋老師既然你家有客人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回頭看了眼溫婉，臉上堆起一抹假笑。
那眼神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嘲諷。
她看出溫家剛才覺得男方年紀大，現在看這個軍官不也是個年紀大的。
趙嬸走了之後，客廳裡安靜了兩秒。
“媽，我和他有兩句話要說。”溫婉伸手把顧明遠拉進屋裡，順手關上了門。
她要趁著介紹信還沒有拿出來，還有轉換的餘地。
溫婉沒有少女的嬌羞，而是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我來了，這個婚可以不結。”昨晚例假來的時候，她腦子是空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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