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聽見彼此的呼吸，屋裡的空氣都染上緋色。
藉著月光，顧明遠看見她輕顫的睫毛，像是蝴蝶的翅膀。
溫婉渾身緊繃，前世的記憶太遙遠，雨夜在藥物的作用下，她記憶模糊。
此刻身邊的男人，身上有股肥皂的清香，和高長林的煙臭味一點不一樣。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，屋裡的溫度更高了。
顧明遠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，細細摩挲。
溫婉並不反感，反而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渴望。
夜色掀起波浪，投在牆壁上像在水中搖曳。野草一點就能燎原。
溫婉醒的時候，天剛矇矇亮。
旁邊的位置是空的，但枕頭上有一個淺淺的凹痕，像是人剛離開不久。
她沒有立刻起來，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。
身體的反應還在，嗓子乾乾的，腰痠酸的，原來小說裡寫的“渾身像被碾壓過一樣”是這個滋味。
原來男人與男人之間，真的不同。
一直以為都是/海/鮮/菇，原來也有/杏/鮑/菇。
原來片板支撐不止三分鐘，也可以半小時中場休息。
原來……
她上輩子一直在吃屎。
院門外傳來腳踏車的聲響。
溫婉坐起來，攏了攏頭髮，下床穿鞋。
她踉蹌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她終於做了一次小說女主。
不一會她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，然後是腳踏車推進來的聲音。
顧明遠在堂屋喊了一聲：“溫婉，起來了，吃早飯。”
洗漱好坐在餐桌上，溫婉對著男人一本正經地問：“我們家發財了？”
“你胡說什麼？”顧明遠被她逗笑了。
“沒發財，你一大早買小籠包？”溫婉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挺逗。
“你這女人……”顧明遠嘆口氣，沒再接話。
兩人吃過早飯，男人騎車去上班，臨走還叮囑她不要太累。
溫婉休息會，她一般是七點四十從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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