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醫院，溫婉推開病房就看到朱耀祖坐在床沿。
黝黑的面龐漲成紫紅色，太陽穴的青筋暴起，肉眼可見地在跳動。
不用問，溫婉都知道肯定醫生給了希望，哪怕只有一半對他也是天大的好訊息。
“溫同志來了，我去打瓶水。”朱耀祖站起來拿著水瓶向外走。
溫婉眼角的餘光看到他眼睫上閃過水汽。
她知道顧明遠不想提這事，只把梅花糕和米糕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這個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也是最想吃的一家，帶給你嚐嚐。明早陪你去檢查。”
剛才故地重遊，溫婉想通很多。
現在的她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，還有就是自己的工作。
就算自己的目標是躺平，也要有躺平和無憂的底氣。
這個不是任何人給自己的，是需要自身創造的。
“你不是明天去看爺爺？”顧明遠詫異地看著她。
溫婉拖過凳子，坐下來，“臨走前，我們倆一起去。”
“那好，你不要把我當病人，這也不是什麼大手術，就是一個小的修復手術。”顧明遠的的眼眸閃著亮光。
“明天上午檢查，主任說下午就手術，一週時間就能出院。”他的聲音明顯輕鬆一些。
溫婉抓著他的手，在他手心撓了一下，“聲音小一點，當心人家笑話你。”
顧明遠這才轉臉看向隔壁的病床。
這個年輕的戰士，是炮兵，在演習的時候，被炸傷的。
他的傷也是在臉上，一個在病床上，另一個戰士照顧他。
看到他們看向自己，點了下頭。
“這裡不方便，我就先走了。明天一早，陪你去檢查。”溫婉看著一屋子戰士，覺得自己在這也不方便。
離開醫院，抬腳走向一旁點的招待所。
第二天檢查得非常順利，下午主任抽出時間給他手術。
上午朱耀祖就有事離開了，一直沒有出現。
只有溫婉一個人在手術室的門口焦灼的等待。
手術比預想中順利。
主任出來的時候，口罩拉到下巴，朝溫婉點了一下頭：“很成功，麻醉退了就能醒。”
溫婉攥了一下午的手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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