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看了眼外面，轉回頭對葛芸說：“嫂子，要不和我回家吃一頓？”
葛芸忙擺手，可溫婉從她眼底看到了嚮往。
“走了，你一天到晚照顧我，一頓飯不算賄賂部長夫人吧。”溫婉挑了一下眉毛。
葛芸笑了：“好，馬上去。我和傅敏說一下。臘梅你去外面幫個忙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再不去，倒顯得自己矯情了。
“帶個粽子給我吃。”李臘梅笑著起鬨。
“好，等下我多帶一點。”溫婉豪氣地一揮手。
回到家，溫婉看到楊大娘也在。
“小溫，你奶奶手藝真不錯。”楊大娘豎著大拇指。
葛芸看著桌上的飯菜，也豎起大拇指：“你們南城的菜，真香。”
“你們南城的特色菜，今天一定要嚐嚐。”四人坐下來吃飯。
溫婉拿著筷子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她想起顧明遠，要是他在就好了。
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，也不知道醫院今天有沒有過節。
她沒說出來，只是夾了一筷子菜，低頭扒了口飯。
一頓飯，林秀英被捧得暈頭轉向，一再說中秋再來吃飯。
溫婉看到奶奶笑起來的皺紋，知道她是真的開心。
上班的時候，溫婉帶了一包白粽子去服務社。
“你帶給同事嚐嚐，明年奶包紅棗粽子給你們吃，今年搬家來不及。”老太太被誇得飄了。
服務社的小媳婦們都不客氣地各拿了一個。
“不蘸糖都好吃。”
“站長，你奶奶真的好厲害。”
“這樣的婆婆多幾個就好了……”
大堂裡一陣歡笑。
溫婉站在櫃檯後面，把最後一隻粽子遞給李臘梅。
她忽然停下來，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遠處的天。
那個方向是海城。
她想著，明年端午，要是能帶著孩子和顧明遠一起吃粽子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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