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第二天出院，範瑾早早就安排車子來了。
劉翠英抱著一個孩子，林秀英抱著另一個，範瑾扶著溫婉跟在後面。
她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排窗戶。
顧明遠沒有下來送，醫生說他要做康復，不能中斷。
昨天溫婉才從範瑾口中得知，顧明遠能坐著，是用了多大的毅力。
雖然他只躺了半年，身上的肌肉還是流失了一部分。
好在張順一直不間斷地給他活動關節，揉捏肌肉，這才甦醒後能這麼快坐在輪椅上。
醫生不斷地調整他的康復訓練專案。
車子開到家門口，林秀英先下車去開門。
劉翠英抱著孩子跟在後面。
溫婉站在院子裡，看了一眼這個她幾個月沒回來的家。
十一月初的深秋，樹葉發黃落了不少。
屋裡，兩個孩子並排放在大床上。
林秀英怕他們冷，在被子上面又搭了一條薄毯。
劉翠英把奶瓶、尿布、小衣服一樣一樣歸置好。
溫婉坐在床邊，看著兩個小傢伙，伸手摸了摸他們的小臉。
“寶寶們，到家了。”她開心地鼓掌。
果兒在一旁伸著頭看。
“果兒，過來看看，這是小弟弟。”溫婉朝她招手。
下午，奶奶燉了雞湯。
溫婉喝了一碗，出了一身汗。
劉翠英把孩子抱過來餵奶，這一次比昨天順了一些。
溫婉靠在床頭，左手一個，右手一個，兩個小傢伙輪流吃。
她低頭看著他們，感慨一句：“還是在家舒服。”
下午，楊大娘來看了兩個小傢伙，只是時間太短，堅決不睜眼。
晚上，兩個孩子跟著溫婉睡大床。
劉翠英睡在小屋，說夜裡孩子哭了她來抱。
說來也怪，孩子一到她手上就不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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