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，她自己家裡除了存款金額，其他什麼都告訴溫婉了。
溫婉都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話癆，她這樣今後做婆婆也是給媳婦嫌棄死。
就在她對著窗戶胡思亂想的時候，一個坐在輪椅上、被推著的人出現在病房門口。
顧明遠貪婪地盯著病床上的溫婉，張了幾次嘴，喉結不停地滾動。
最後還是隔壁床的小媳婦問他：“你是她什麼人？”
溫婉聽到聲音，緩緩轉過頭。
瞬間瞳孔地震，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輪椅上的丈夫。
“明遠，明遠真的是你——”她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，生怕大了一點眼前的男人就消失了。
“是我。”顧明遠明白了，媳婦還不知道自己醒了。
因為不知道，她才會有剛才那個表情。
“婉婉，辛苦你了。不哭。”他已經被推到病床前。
溫婉掀開被子就要下床。
劉翠英正好進來，看到她要下床，趕緊上前扶她：“你要上廁所嗎？”
溫婉沒有回答，流著淚，眼睛一直盯著輪椅上的人。
她扶著床沿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劉翠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這才看到顧明遠，也是嚇了一跳。
溫婉走到輪椅前，蹲下身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臉。
是熱的。是活的。
她的淚珠控制不住。
顧明遠抬起手，動作很慢，指尖落在她的臉頰上，擦了一下。
他的手沒什麼力氣，但那一下很輕，像是怕碰碎了她。
“你……瘦了。”他說。
溫婉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把他的手抓下來，攥在自己手心裡，攥得很緊。
隔壁床那個話癆小媳婦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沒出聲。
溫婉沒有回答，只是把他的手抓下來，攥在自己手心裡，攥得很緊。
她的手在抖，抖得厲害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，一個字也出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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