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讓她走。”溫婉猛地出聲，指著一旁一個年輕的女人。
吳春蘭一把拽著她。
“想走，哪有這樣容易的事情。”
保衛科也看向她。
這是一個孕婦，應該是有三四個月了。
“我是孕婦，你不要抓著我。哎呦，我肚子疼。”年輕的女人表情痛苦。
“她不是孕婦。”溫婉斬釘截鐵地說。
眾人這才看清，發現她確實不像孕婦。
保衛科的人看著店堂裡的人，一錘定音：“所有人，挨個搜查。”
溫婉看到幾個人，把懷裡的東西往外掏。
“都不要動，互相監督。”溫婉高喝一聲。
保衛科也發現異常：“都把手舉起來。”
年輕的女人忽然哭起來：“我不想來的，是她喊我來的。”
她從褲腰上、懷裡、肚子上，掏出麻油瓶、醬油瓶、醬菜……
這一拿出來，肚子也就沒有了。
其他人，挨個搜查。
保衛科的人一看，這是條大魚。
幾人一擁而上，把胖嬸和那個年輕女人按在櫃檯邊。
胖嬸還想撒潑，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，被保衛科的人一瞪，聲音就矮了下去。
年輕女人哭得滿臉是淚，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一句：“是她喊我來的，不關我的事。”
溫婉沒理她，轉身對高雲說：“把少的東西都登記上，每個櫃檯都查清楚少了什麼，報個數。”
高雲和傅敏趕緊拿著本子挨個櫃檯問。
這一問，少的東西還真不少。
麻油、醬油、醬菜、肥皂、火柴，還有兩匹布。
過年期間進出貨多，庫存本來就亂，要不是今天這一鬧，這些東西丟了都沒人知道。
“站長，總共少了四十七塊八毛的東西。”高雲把本子遞過來。
溫婉看了一眼，沒接：“你收著，一會兒給保衛科的人。”
那邊保衛科的人已經把胖嬸和年輕女人搜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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