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對跟在一旁的張順說：“你去女裝幫我看看，有合適我和奶奶的，我先給孩子們買。”
“那好，我先過去看看。”張順轉身要走，只是忽然頓住。
轉頭看到溫婉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她抱著雙臂，朝他仰了仰下巴：“去吧。”
張順黝黑的臉一紅，轉過頭走向女裝。
溫婉不覺得王琴和他有什麼不合適的。
就算王琴離婚了，也只是二十出頭，為什麼不能找個小夥子。
溫婉很快就給孩子買了兩件新棉衣，順便買了四件護衣。
營業員給溫婉包好的時候，羨慕地說：“你是兩個兒子啊，真幸福。”
這年頭計劃生育管得嚴，雙胞胎少見。
周邊都是給孩子買新衣服的，一聽她是雙胞胎，還是兩個男孩子，全都圍上來。
“你的孩子幾個月了？”
“怎麼沒有帶過來啊！”
溫婉乾笑了一下：“我孩子小才三個多月，我要回家了，再見！”
拎著衣服就跑。
溫婉飛快地到了女裝部，就看到張順給營業員比劃著。
她說：“張順，看好了嗎？”
營業員看到溫婉，以為就是他說的那個姑娘。
“人來了，正好試一下。”
張順嚇得手直搖：“不是，不是，這是我嫂子，我們首長的媳婦。”
營業員尷尬地一笑。
“你們好了嗎？”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。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聲音方向。
只見顧明遠扶著櫃檯站在一旁，面沉似水。
溫婉趕緊上前扶著他：“叫你在車裡等著，你怎麼跑出來了？”
“沒事，我就站著，你去買吧。”顧明遠臉色好轉。
張順趕緊找了一個凳子，扶他坐下。
“你去吧，給王琴買一件衣服，身上的布票夠嗎？”溫婉把孩子的東西放在顧明遠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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