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師長,周同志,你們先喝點水潤潤嗓子。”
許知山把沈震和周毓芬帶到大隊辦公的地方,又給兩人倒了水。
說是辦公室,實際上就是一間還算寬敞的屋子,把裡頭的幾張舊桌子拼湊在一起當作辦公桌用。
女兒如今不見蹤影,周毓芬心急如焚,哪裡喝得下水。
“許同志,半夏本是響應國家號召,來大田村下鄉的。人好好的,怎麼就不見了呢??”
沈震眉心微微攏著,表情嚴肅:“許同志,你在電話裡說半夏失蹤了。可為什麼村裡的人說她為了躲避勞動跟人私奔了呢?”
周毓芬也覺得這事得說清楚:“許同志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村裡人背後碎嘴幾句本來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,可這事關乎到沈半夏的清白。
她還是個未婚的姑娘呢,如果這些話傳開了,指不定外面的人會怎麼說她呢。
到時候就是人回來了,名聲也沒了。
她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清楚,可不能讓半夏蒙受不白之冤。
許知山頂著壓力,把他知道的情況都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這樣,是林知青發現沈知青一天一夜沒回去,這才叫我們幫著一起找的。”
第一次去後山的時候,碰巧遇到了雷電雨。
許知山擔心大家會遇到危險,就聽從了村民的意見先帶著人回去。
等到天一放晴,他又帶著人去找。
可依舊是一無所獲。
許知山思來想去,還是得把這事告訴沈半夏的父母。
聽著許知山的話,周毓芬面色一變:“林知青?許大隊長,你說的林知青是林遙遙?”
許知山不知道周毓芬為什麼會這麼問,但他還是點了點頭:“對,就是林遙遙林知青。”
周毓芬冷哼一聲:“這麼說,一開始就是林遙遙說半夏跟另外一個男知青一起逃跑的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還狠狠地瞪了沈震一眼。
這個林遙遙,每次只要她跟在半夏身邊,準沒好事。
上次都把半夏氣得給自己報名下了鄉,偏偏這林遙遙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甩不掉。
又跟著一起來了大田村。
明明之前還好好的,林遙遙一來,半夏就失蹤了。
更氣人的是,半夏現在下落不明,那林遙遙還要抹黑她!!
沈震被瞪得有些心虛,女兒下鄉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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