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毓芬皺了皺眉頭:“得馬上送到醫院。”
沈半夏快速取出隨身帶著的針灸包:“來不及了。”
如果不趕緊把體內的毒素逼出來,這男孩還沒到醫院就沒命了。
她抽出銀針,在患者的合谷、人中、百會跟印堂等關鍵穴位開始施針。
周毓芬看著沈半夏的動作,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她瞭解自己的女兒,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把握是不會出手的。
更何況半夏從小就跟著母親學醫,她應該對半夏有信心才是。
沈半夏下針手法快準狠,一旁的周毓芬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。
她知道女兒在醫學上的天賦比自己強很多,就連母親都讚不絕口。
卻沒想到,女兒的行針手法都如此老練。
眾人都沒想到沈半夏會突然取出針往男孩身上扎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陸芸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阻攔,一旁的周毓芬開口了——
“阿芸,半夏在救小杰。我們現在不能干擾她。”
見周毓芬語氣篤定,陸芸那顆慌亂不安的心總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“我剛才都急糊塗了,竟忘了半夏從小就跟著她外婆學醫。”
在場眾人也後知後覺地想起沈半夏從小就跟著周老夫人學醫,周老夫人可是尹家傳人。
哪怕只能夠學到她一兩成的醫術,也比普通的醫生要厲害許多。
看著沈半夏專注施針的模樣,眾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她們並不清楚沈半夏的醫術如何,可一看周毓芬信心滿滿的樣子,就知道沈半夏肯定能把人救回來。
沈半夏假意翻口袋,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瓷瓶。倒出一顆藥丸,又讓周毓芬取來溫水化開,喂男孩服下。
這藥丸是她加了靈泉水製成的,能解百毒,護住心脈。
陸芸小心翼翼地把藥餵給了外甥,然後又退到一邊,不敢出聲打擾。
隨著沈半夏繼續施針,男孩烏紫的嘴唇逐漸有了血色,微弱的喘息聲也響了起來。
沈半夏聽著男孩微弱的喘息聲,眉頭微微鬆開了些。
她抓起男孩的手,用銀針扎入他的手指。
黑色的血珠瞬間從指尖流出。
沒多久,原本昏迷不醒的男孩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他面色蒼白,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,又看了看眼前面容精緻昳麗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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