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觀海是犯了事被部隊的人給帶走的,關人家沈知青什麼事?再說了,當時公社的幹部和大隊長也都在,總不能是冤枉了他。”
“吳嬸,你兒子被抓真的不賴別人。你還是回去吧,別再說了。”
沈半夏可不是好欺負的主,更別提她家人了。
那可都是部隊裡的大官,要是沈家人真被惹急了,到時候可能整個村子都沒好果子吃。
聽著眾人的話,吳嬸也有些後悔。
她不該去招惹沈半夏的,尤其是這種時候。
不管怎麼樣,想把她兒子給弄回來,還得靠沈家呢。
吳嬸不顧身上的狼狽,跪爬到沈半夏面前,想要求她放過宋觀海。
旁邊一個嬸子眼疾手快地扶將她扶了起來:“桂蘭,你這是幹什麼?'’
其他人也跟著一起勸了起來:“桂蘭,你有話好好說,現在可不興以前動不動就下跪的那一套了。”
“就是啊,有話好好說。”
說話的時候,又有另外一位嬸子來到吳嬸身邊扶住她的另一邊胳膊。
吳嬸左右兩邊都被控制住了,沒辦法繼續對沈半夏下跪,只好哀聲懇求道——
“沈知青,我知道我家海子做錯了事。求你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再跟他計較了。讓那些公安把人給放回來吧。”
現在宋觀海的案子已經判了,蓄意拐賣婦女和謀殺未遂罪名成立,再過幾天就要被送去農場勞改了。
吳嬸聽別人說過,但凡被送去勞改的,就沒幾個能夠活著回來。
就算真的能夠撐到回來的那天,身子骨也都不行了。
吳嬸看著沈半夏,聲音也哽咽了起來。
“沈知青,我真的沒有辦法了。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如果他真的被送去勞改,可能這輩子我就再也見不著他了。”
她越說越傷心,忍不住嗚嗚嗚哭了起來。
站在兩邊的嬸子見吳嬸這樣,忍不住也有些動容。
兩人都鬆開了扶住吳嬸的手,她們也都是當母親的人,自然明白跟骨肉分離的痛苦。
而且吳嬸說的也沒錯,如果宋觀海這次真的被送到農場改造的話,她確實很有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兒子了。
看著吳嬸傷心欲絕的樣子,在場除了沈半夏以外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。
他們也都聽說了宋觀海的事,自然也知道他不久後就要被送去勞改了。
畢竟是跟大家生活在一起這麼久的人,他們也不想見到宋觀海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沈半夏神色不變:“你搞錯了,宋觀海犯了什麼罪,最終得到什麼處罰,都是公安機關的同志判的。不是我原不原諒的問題。”
她看著吳嬸,一字一句:“再說了,我也不可能會原諒宋觀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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