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吳嬸又開始顛倒黑白,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起來。
“桂蘭,你這是什麼話?沈知青不是已經說過她沒在人販子手上吃虧了嗎?你怎麼又扯到什麼清白不清白的上面去了?”
“就是啊,明明宋觀海被抓進去是因為他犯事了,你怎麼總是揪住人家沈知青不放呢?”
“吳嬸,你可別犯糊塗了。就算這事鬧開了,丟人的也是你們宋家自己,不是別人。”
還有人拐著彎提醒吳嬸不要再去招惹沈半夏——
“吳嬸,剛才沈知青可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完全有保護自己的能力。難道你還想再被‘證明’一次不成??“
”桂蘭,快別說了。趕緊跟沈知青道個歉,這個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吳嬸,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?明明錯誤是你兒子自己犯下的,你衝著人家一個小姑娘算怎麼回事?”
這些人有的是真心實意勸吳嬸的,也有的只是在看笑話。
可不管是真話,還是陰陽怪氣的話,她都聽不進去。
吳嬸敢來這裡堵沈半夏,就是認定沈家會為了她的名聲吃這個啞巴虧。
就算沈半夏今天在大家面前證明了她在那些人販子手上沒受欺負,可這事要是真的傳開,其他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。
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,遇到那種事,名聲肯定好不了。
別人才不管什麼事實不事實的,反正只要沈半夏被拐到偏遠山村的事情一傳開,她的名聲就臭了。
到時候,就算她是軍官女兒,也別想找到好婆家。
吳嬸已經打定主意了,不管沈半夏以後嫁給什麼人家,她都要把這事給捅到沈半夏婆家跟前去。
雖然她也害怕沈家的權勢,可眼下她兒子都要去勞改了,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。
反正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在吳嬸看來,姑娘家的清白大過天,她不信沈家敢用沈半夏的清白來賭。
“沈知青,說句不好聽的,在那個地方發生了什麼,只有你知道。說不定,你就是為了不讓那些事情傳出去,才會帶著人來村裡把我兒子給抓走的。”
吳嬸越說越覺得這就是真相,瞬間有了底氣。
“那個軍官跟你們沈家肯定是一夥的,誰知道那些所謂的證據是真的還是假的。你們要是不趕緊還我兒子清白,我就把這事給鬧大。我孃家侄子認識市公安局的,到時候我們就是鬧到縣裡,也要給我兒子申冤。”
其實吳嬸的侄子不認識市公安局的人,她說這話只是想嚇唬沈半夏。
畢竟在她看來,縣公安局的人就已經是很大的官了。
就算不能制住那些軍隊的官,至少也能抗衡。
眾人都沒想到吳嬸居然會說出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來。
看來她為了兒子,也是豁出去了。
沈半夏微微挑眉,難怪大隊長當時還特地告訴她宋觀海的娘是個難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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