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,梁成這次犯的事跟他手下的人有關??
沈震想來想去,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:“梁成犯了什麼事?”
能讓部隊特意為他開處分公告大會,那小子肯定犯了什麼大錯。
雖說陶家現在已經跟梁成母子倆脫離關係了,但以陶家人的品性最多收回以前的照拂,應該不會刻意打壓他才對。
這事肯定是那小子自己惹出來的,還不是小事。
方副軍長拿水杯的動作一頓,狐疑地看向沈震。
“沈大頭,你真不知道?”
沈震心裡更覺得古怪了: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
方副軍長看了他一會兒,這才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:“梁成仗著軍人的身份欺壓具有崇高理想和遠大抱負的進步青年。”
那位就是這麼說的。
沈震:“什麼?”
方副軍長一直在觀察沈震的表情,慢悠悠地繼續說下去。
“他跑到鄉下,威脅恐嚇一名女知青,還想對人家使用暴力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沈震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豈有此理,實在是太過分了!!梁成居然敢對女知青用強,部隊裡絕對不能縱容這種風氣。”
因為陶家的關係,沈震知道梁成這個人,也見過幾次。
但以前只覺得梁成心思深,不怎麼討喜。
沒想到,他居然還如此下流齷齪。
方副軍長被嚇了一跳,他現在確定沈震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了:“那麼大聲幹什麼?!我的耳朵又不是不好使。”
沈震輕咳一聲:“我沒想到梁成是那種人,居然對女知青耍流氓。他作風不正,這是在抹黑軍人的形象,必須嚴懲。”
一說到女知青,他就想到了半夏還有遙遙。
如果有人敢欺負她們,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人。
就跟那個姓宋的一樣。
方副軍長沒好氣地瞪了沈震一眼:“什麼耍流氓?我只是說梁成對女知青使用暴力,你想到哪裡去了?”
他輕哼一聲,眼裡滿是嫌棄:“而且梁成還打不過人家,自己以強凌弱,反倒被打得進了醫院。”
那小子不知死活,也是活該!!
沈震瞪大了眼睛:“還有這事?那女知青是什麼來頭?”
雖然不喜歡梁成這個人,可他畢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,又上過戰場,居然會被一個女知青給打得進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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