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很快自己就能夠實現各種水果自由,活禽自由,沈半夏心裡頓時美得不行。
要是以後有可能,她還想再買一些牛羊,也養在空間裡。
到那時,才是真正的肉食自由。
沈半夏越想越開心,喜滋滋地去國營飯店跟曾元林和陸寧安會合。
……
遠在軍區大院的沈震心情卻沒那麼美妙,他昨晚是在唐家住的,今天一大早就跑去食堂買了早飯去敲自家的門。
可週毓芬一開門見到沈震,又黑著臉把他給關在門外。
沈震有些鬱悶,只能回到唐家。
“沈大頭,看來這次你媳婦是動真格了。”
周曜東一邊吃著油條,一邊調侃道:“你放心,我家這個房間給你預備著呢。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他這話倒不是幸災樂禍,只是沈震跟周毓芬一向是出了名的恩愛,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他們吵架的時候。
沈震沒好氣地瞪了周曜東一眼:“老子自己有家,誰要住你這裡了?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就別吃我買的早餐。”
唐曜東嚥下口中的油條,又喝了一口粥:“我是真心為你好,才掰開了跟你說明白。你想想,嫂子以前什麼時候發過這麼大的脾氣?說明這次事態嚴重,對於嫂子來說是原則性問題。你要是不好好解決,這事估計就過不去了。”
周毓芬的脾氣很好,說話也溫溫柔柔的。誰都想不到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沈震一巴掌,還揚言要離婚。
沈震苦著臉,他當然知道這次事態嚴重。
結婚這麼多年,他媳婦可是從來沒跟他紅過臉的。
可是這一次,明顯不一樣了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吧。”
唐曜東見沈震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,神情也嚴肅了起來。
“你也不用這麼沮喪,其實你們這次吵架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沈震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唐曜東遞給他一根油條:“兩個人生活在一起,就是感情再好也免不了會有一些磕磕碰碰。你們這麼多年都沒怎麼吵架,但這不代表你媳婦心裡對你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。”
沈震接過油條,就聽唐曜東又說道——
“就像我跟我媳婦,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幾乎是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但吵完我就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對,就從那方面改。慢慢地,我們吵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。”
“這夫妻之間的矛盾,就跟大禹治水一樣,不能堵。只能疏通。”
唐曜東語重心長:“至少這次吵開了,你知道你媳婦對你哪裡不滿意,你就可以有針對性地改,而不是盲目自信,以為自己這個丈夫做得有多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