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青的醫術和人品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,村裡能有她這種赤腳醫生是我們都是福氣,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挑撥離間。”
“還想誣衊沈知青沒有行醫資格證,沒想到人家的行醫資格是軍區醫院給的,這下傻眼了吧。”
林遙遙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卻還在嘴硬:“我只是為村裡人的性命安全著想,擔心沈半夏醫術不精,沒有行醫資格就當赤腳醫生害了大家,要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當惡人。”
這些泥腿子真是不識好人心,她就不信沈半夏要是真的沒有行醫資格證,他們還會是這種態度。
林遙遙這話說得冠冕堂皇,大家卻不買賬。
“得了吧,說得那麼好聽,不就是嫉妒人家沈知青當了知青標兵嗎?”
“林知青,你該不會以為在表彰大會上搗亂就能破壞沈知青的名聲吧?真是又蠢又壞。”
一向不怎麼在眾人面前說話的李建國皺著眉頭開口:“當初我被野豬頂穿了肚子,要不是沈知青在,我可能就沒命了。沈知青的醫術和醫德都是有目共睹的,林知青,你既然跟沈知青從小就認識,又怎麼會覺得她醫術不精呢?”
李建國一直不怎麼喜歡林遙遙,除非必要,他每次都會避免跟林遙遙說話。
有時候遠遠見到林遙遙,他還會刻意繞路走,就是為了不跟她產生一些不必要的交集。
雖然這麼說有點玄乎,可每回只要林遙遙一靠近,李建國就覺得渾身不對勁,還會不受控制地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他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中邪,後來發現只要遠離林遙遙,不跟她打照面,不跟她說話就沒事。
可不管李建國心裡有多忌憚林遙遙,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汙衊詆譭,他還是冒著行為舉止可能會不受控制的風險出聲反駁林遙遙。
李會計看著林遙遙冷哼一聲:“年紀不大,心思倒是挺多的。”
李會計跟李家其他人都把沈半夏當成了救命恩人來看待,自然見不得她被這麼詆譭。
剛才李會計還想過如果沈半夏真的沒有行醫資格證,他就帶著全家到公社領導面前作證,說沈半夏是救了李建國後被他們一家人全力舉證才當上的赤腳醫生。
還打算把縣醫院那個收治李建國的醫生也找過來,證明李建國這條命就是沈半夏救下來的。
只要能夠證明沈半夏是救死扶傷的醫生,從來沒有害過人。就算她一時半會沒有行醫資格證,領導們肯定也會酌情處理。
不管怎麼樣,先把沈半夏保住再說。
沒想到,這一切都是林遙遙這個跳樑小醜加的戲。
夏娜和陳豔等一眾知青也鄙夷地看著林遙遙:“我們知青院有這種人真是倒黴,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知青都是這種人呢。”
曾元林笑得賤兮兮的:“這可不一定,林知青不是一直說她跟半夏是從軍區大院裡出來的嗎?那次林知青還發毒誓說她受了沈家很多恩惠,要是在心裡詛咒半夏就會天打雷劈。雖然林知青當場就被雷劈了,但至少從側面說明她跟沈家還是挺熟的。”
他無視林遙遙難看的臉色,繼續說道——
“別人不知道半夏的行醫資格證是軍區醫院給的,林知青不可能不知道。說不定,她只是覺得這個表彰大會進行得太順利了,要自己加一個小插曲。”
這話一齣,林遙遙更是惹了眾怒。
“呸,真不要臉。”
“白眼狼,受人恩惠還總是想著害人家的女兒,老天就該再降幾道雷來劈你。”
“就是,這麼惡毒的人該被劈成灰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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