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夏,你不想知道林遙遙現在什麼情況嗎?”
曾元林看著面前為自己處理傷口的沈半夏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沈半夏正往傷口處塗上藥水,頭也沒抬:“會有點痛,忍著點。”
話音剛落,曾元林就疼得齜牙咧嘴。
陸寧安微微蹙眉:“你就不能老實點?”
今天曾元林上工的時候傷到了手,傷口很深,看著挺嚇人的。
他沒當一回事,說回去擦點藥就行了,還是陸寧安堅持把他帶到衛生室,找沈半夏處理傷口。
沈半夏動作麻利地塗上藥膏,包紮好傷口。
“好了,這兩天手臂不要碰到水。如果碰到了立刻來找我換藥,不然容易發炎。”
曾元林:“半夏,你給我塗的是什麼?剛才一塗上那個藥膏,我立刻就不疼了,感覺涼涼的。”
沈半夏拿出一個小圓瓶子:“這是我特製的藥膏,可以活血化瘀。”
曾元林接過那一小瓶藥膏,嘖嘖稱奇。
他還是第一次用上沈半夏自制的藥。
沈半夏又給曾元林開了一點內服的藥:“一天三次,一次兩顆。不要忘了。”
陸寧安伸手幫接過:“我會看著他定時服藥的。”
曾元林笑嘻嘻的:“半夏你放心,我一定會遵醫囑的。”
沈半夏笑了笑:“你剛才說林遙遙怎麼了?”
她這兩天過得很愜意,空間裡各種藥材和蔬菜瓜果的長勢都不錯,林遙遙和唐時鳴那兩個礙眼的東西也沒到她面前晃。
要不是曾元林突然提起林遙遙,她都快要忘了這個人了。
曾元林笑得一臉神秘:“林遙遙那天不是被帶走了嗎?我讓人去打聽了一下,你猜怎麼著?”
沈半夏安靜地看著曾元林,等著他接著往下說。
“林遙遙不是被公安帶走了嘛,在局子裡蹲了兩天。按理說應該放出來了,誰知道居然被送到縣裡的學習班接受思想改造……”
“而且,她不單單要參加思想改造,還被罰去掃大街。接下來這半個月,她都回不來了。”
繼杜仲,何書記,唐曜東等人挨個關照後,林遙遙在看守所裡蹲了兩天,還被送到縣裡的“學習班”接受思想改造。
這還不算完,回到大田村後,還有掃豬圈和挑大糞在等著林遙遙呢。
曾元林笑得一臉幸災樂禍:“沒有這個禍頭子在,大田村所有人都能清淨半個月了。”
一想到林遙遙遭的那些罪,曾元林就開心。
這種人早就該被送去改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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