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，林朗心裡更傾向蘇南枝。畢竟顧一航有當場打人的前科在。可蘇南枝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好分寸。
“什麼飯局呀？”顧一航警惕，“不會又是一群老頭吧？”
他不想和一群老頭一起吃飯啊！
林朗：“……普遍年紀的確是偏大一些。”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顧一航連忙推卸。
“讓我去吧。”蘇南枝自告奮勇，“我還沒參加過這種聚會，林秘書，您就讓我鍛鍊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那南枝你準備一下，晚上五點去公司門口等顧總。”林朗說。
“好的。”
蘇南枝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心臟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
黃昏時分，蘇南枝重新補了妝，站在大廈門口等車。
一輛銀灰色的賓利緩緩駛過來，停在她面前。
車窗降下來，司機探出頭：“蘇小姐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上車吧。”
後座降下的車窗裡，顧池淵坐在駕駛座後排，正低著頭看手機，對她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。
蘇南枝笑容微微一僵，但很快又揚起笑容。拉開後車門，坐了進去。和顧池淵並排坐在一起。
林朗平時都是坐副駕駛的。
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點微妙，但沒說什麼。
車子緩緩啟動，駛入車流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引擎輕微的嗡鳴聲。
蘇南枝坐在顧池淵旁邊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她偷偷看了他一眼，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裡忽明忽暗，線條冷硬，像是一尊雕塑。
得找點話說。蘇南枝想。
但還沒等她想好話題，顧池淵卻先開口了。
“你和顧一航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蘇南枝一驚，繼而心臟又砰砰直跳。
男二怎麼突然問起這些？
難道說，這是在吃醋？
“是幾個月前，”蘇南枝強忍激動，“當時我和朋友在吃飯，一航他正好坐在旁邊，就來要了我的微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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