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來好像沒醉？
不，應該是醉了，只是面上看不出來。
原著裡寫了，顧池淵酒量極好，喝醉了表面上和平時沒什麼區別，只有身邊的人才能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蘇南枝稍加安心，轉身回到小廳。
又等了半個多小時，包間裡的飯局終於散了。
門開啟的瞬間，幾個老闆腳步虛浮地走出來，一個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。
他們身邊的小秘書小助理連忙迎上去，攙扶的攙扶，拿包的拿包。
蘇南枝也趕緊站起來，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最後走出來的顧池淵身上。
他步伐依舊很穩，但仔細看，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蘇南枝連忙走上前，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。
“顧總，您小心。”
顧池淵偏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。
然後他收回視線，沒有甩開她的手，也沒有說什麼。
蘇南枝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扶著顧池淵，跟著人群往餐廳門口走。
夜風灌進來，帶著春夜的涼意。蘇南枝穿得不多，被風一吹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但她顧不上這些，她的注意力全在身邊的男人身上。
他的手臂很結實，隔著西裝外套，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線條。身上有淡淡的酒味，還有一點雪松香。
蘇南枝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門口停著好幾輛車，司機們早就把車開過來了。
那幾個老闆被各自的人攙扶著上了車，關門聲此起彼伏。
顧池淵站在門口，和最後一位老闆告別。
“顧總，今天招待不周，改天我再請您！”
“客氣了。”顧池淵淡淡地說。
那人上了車，車門關上，車子緩緩駛離。
門口瞬間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蘇南枝和顧池淵，還有不遠處等在車旁的司機。
蘇南枝還扶著他的胳膊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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