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蘇南枝身上。
她站在那裡，手指指著自己，臉上的表情困惑又茫然。
“我？”她重複了一遍，“你女朋友？”
顧一航理直氣壯地點頭：“對呀。”
蘇南枝的笑容變得勉強起來。
“一航，”她的聲音儘量維持著平穩，“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？我一直把你當成好朋友啊。”
顧一航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好朋友？”他抬高聲音，“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？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談過戀愛？”蘇南枝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，“你從來沒有跟我表白過，我也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麼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
顧一航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顧池淵坐在旁邊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感受到兩道炙熱的視線，他一轉頭，發現是顧父。
他的老父親正炯炯有神地看著他，眼神里寫滿了問號。
那個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：這是怎麼回事？你不是說這女孩是一航的女朋友嗎？
顧池淵回了他一個眼神：我怎麼知道！
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和顧一航的交流。這小子知道能帶蘇南枝回家特別開心，也沒有對女朋友這個詞表達出異議。
難道，真的就是顧一航誤會了？
顧池淵揉了揉太陽穴。
……痛苦啊。
蘇南枝和顧一航還在爭辯。
“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啊！”顧一航的聲音帶著委屈，“我們經常一起吃飯，一起逛街……”
“那只是朋友間的日常交往！”蘇南枝打斷他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！”
二人對這段關係的定義各執一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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