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人，她姓江。”
服務員明白過來：“請跟我來。”
餐廳二樓的雅座上，江語茉已經坐了一會兒。
“沈靳言。”她朝迎面而來的男人招了招手。
沈靳言略一頷首，坐到她對面。
“這家店的淮揚菜很正宗，我先點了個招牌，你再看看，有沒有什麼想吃的？”江語茉將選單推給他。
沈靳言沒接：“肖律師現在還好麼？”
聽見肖律師三個字，江語茉臉上的笑意瞬間淺了。
“他不在沈家任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靳言雙手交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“我是問，他現在，身體還好麼？”
江語茉臉色微變：“我師傅他三個月前，就因為精神異常，被送進療養院了。”
沈靳言聲音平靜又篤定：“江語茉，你真的覺得肖律的精神出問題了？”
江語茉眸色稍頓，半晌，抬了抬手屏退四周的服務員。
“我也懷疑有問題。”
*
“不好意思，沒有預約不能進店呢。”服務員面帶微笑。
徐枳絞盡腦汁：“我是和沈靳言一起的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這邊沒有姓沈的顧客。”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”她眼珠滴溜溜的一轉，“和江語茉一起的。”
服務員反應過來：“哦～你說的那位沈先生就是和江小姐一起吃飯的顧客吧，請跟我來。”
徐枳擺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想給他們個驚喜。”
服務員愣了一下：“呃……好的，他們在二樓。”
徐枳弓著腰，小跑的上了樓。
她站在樓梯前，透過柱子，悄悄探頭。
男人靠著椅背，微垂著眼，神色認真，乾淨利落的女人背對著她，在說著什麼。
兩個人捱得特別近，甚至還有更近的趨勢。
徐枳握了握拳，趁著不注意，悄悄往前竄了一段。
“我就知道這麼多。”江語茉放下茶杯，無奈，“你知道，我入行也不久，瞭解的也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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