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枳怔了一下,眼眶溼溼的。
“沈小言,你記憶恢復了?”
”嗯。”沈靳言又親了一下她。
臉頰被親過的地方涼涼的,心裡暖暖的。
“沈靳言,你知不知道,我聽見找到遇難者遺骸的時候,有多害怕。”
“是老鄭的遺骸,直升機裡有緊急降落傘。”沈靳言垂下眼。
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徐枳跪坐到他懷裡:“說對不起沒用!”
“嗯,你想怎麼樣,都聽你的。”
“我要草莓巴斯克,草莓塔,草莓千層……”徐枳掰著指頭數,“每天都不重樣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沈靳言低著聲音哄,“但是枳枳,婚禮可能要推遲了。”
徐枳乖乖點頭:“嗯,沈靳言,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?”
在中槍暈過去之前,沈靳言叮囑秦特助,把他的死訊發出去。
現在華國的新聞報紙都在爭相報道,盛恆董事長沈靳言的死訊。
沈靳言眯了眯眼:“沈繼北雖然潛逃國外,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消停。”
除了老鄭的事,他還一直在南亞地區活動,做一些違法勾當。
“只有我死了,他才會露出馬腳。”
*
沈靳言不能公開露面,徐枳就陪著他,一起窩在酒店的房間裡。
房間採用古典歐式建築,壁爐裡燃著火,小金毛趴在地上,睡得很香。
徐枳窩在被子裡看電視。
電視裡,少女一身黑衣,哭得肝腸寸斷。
宋喬一走到少女身邊,抱著少女,眼睛也紅紅的。
她身邊站著個男人,沉默不語,只是舉著黑傘,替她擋去風雪。
“沈小言,你快來看,我演技怎麼樣?”
徐枳戳了戳旁邊坐著辦公的某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