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枳坐在沙發上，拿熱毛巾敷著臉，時不時抬眸看沈靳言。
沈靳言站著，靠著牆，神色有些冷。
徐枳默默收回視線。
不會是因為她說出來真相，生氣了吧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房門被敲了兩下，沈靳言轉過身，開啟門。
是秦特助送了份檔案過來。
沈靳言關門，將檔案放在徐枳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徐枳不明所以，接過檔案開啟。
是一份個人資料。
沈成，沈繼北的私生子，照片上的那張臉，徐枳很熟悉。
就是飯局那天和沈靳言說話的人。
“我覺得解釋之前，應該先把證據給你。”沈靳言沉聲道，“第一件事，沈成是沈繼北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。”
“我之所以說那些話，是不想讓他知道你在我心裡的分量，不想你牽扯進來。”
徐枳眼眸睜大。
所以，沈靳言那天說的根本不是實話，也從來沒把她當那什麼的工具。
”枳枳，我很生氣。”沈靳言道。
“我……”徐枳心裡亂成一團，有點開心，更多的是後悔。
“對不起，沈小言，我只是……我應該和你確認的。”
沈靳言看著她的樣子，嘆了口氣，半蹲在她面前。
“枳枳，我沒有怪你，我只是生氣因為這種事，害我們分開這麼久。”
“沈小言……”徐枳眼睛紅了，睫毛顫個不停。
她早該想到的，沈靳言對她這麼好，又怎麼會只是把她當工具。
可是當時，江語茉和沈繼北出現，她被已知的劇情影響太深。
“我真笨，我應該早點想到的。”
沈靳言看著她的樣子，語氣瞬間軟了下去：“嗯，枳枳偶爾是小笨蛋。你是因為這個和我分手的？”
徐枳抽了抽鼻子：“差不多，加上冒領恩情的事。”
還有劇情和任務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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