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週六,學校沒課,溫聽夏還是起了個大早。
覃萌給她介紹一個家教的兼職。
作為清大學生,他們都不缺家教生源,想請他們做家教的家長不少,但覃萌的成績註定她的資源跟別人不在一個等級。
“給的費用還不錯,一小時三千,每週上兩小時,但這孩子是重度顏控,找我時,孩子媽盯著我這張臉看了半個小時,只差沒看出花兒來,反覆叮囑我好多遍,每節課要打扮得可愛漂亮甜美一點。”
覃萌不屑地推了推眼鏡:
“你知道的,我最不愛化妝,也沒那個閒工夫。況且那熊孩子才上一年級,這麼小需要我做什麼家教?去教一加一等於二嗎?太弱智了,我瞧不上。你去試試看,實在不行你就刷臉搞定那個熊孩子。”
聽到這個時薪,溫聽夏兩眼冒光。
知道高考狀元厲害,沒想到強得這麼離譜。
他們這些普通清大在校生,通常家教的時薪大概也就在五百左右。
這麼高的時薪,別說教一加一等於二了,就算讓她教一加一不等於二,她都想辦法給論證出來。
溫聽夏知道,覃萌嘴上嫌棄,實際上是故意把這個掙錢的好機會讓她給的,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。
嘴硬心軟的舍友。
“謝謝萌萌,你對我真好。”
跟舍友混熟,溫聽夏嘴巴朝甜,主動挽住覃萌的手臂。
“得得得了,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,形象,注意形象。”
覃萌嘴硬地、嫌棄地輕輕推一下她,便立即放棄抵抗,任由溫聽夏親暱靠近。
使勁兒壓住抑制不住要往上翹的嘴角,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粘人,煩死了。
溫聽夏來到一處豪華別墅區,如約按下熊孩子家門鈴。
能請得動覃萌,付得起這個價位時薪的人家,住這種好地方,溫聽夏不意外,表現得還算從容淡定。
門被開啟。
溫聽夏踏入別墅大廳,孩子媽媽還沒說話,只見她身側穿著粑粑黃皮卡丘睡衣的熊孩子忽然“啊”地一聲化作一道幻影,一溜煙跑進房間,“碰”一聲鎖上房門,動作行雲流水。
溫聽夏:“……”
她都客服住心理障礙,表現得儘量不怕生了,咋還把人家小朋友嚇到了呢。
“溫小姐,你好。”
熊孩子媽媽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跟溫聽夏打招呼,四十多歲的女人,穿著打扮得體,姿態大方,皮膚保養得極好,看不出一絲褶皺,手腕的翡翠鐲子一看就很貴。
“姐姐好。”
來之前,溫聽夏特意做過功課,問過豆包,她們這年齡段的女人,不喜歡別人叫阿姨,得叫姐姐。
葉夫人一滯,被這聲甜甜糯糯的姐姐硬控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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