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愛嗎?
愛到連妹妹都不在乎了?
她和賀敘凜在一起才多久,起因還是因為一個賭約,能有多深的感情。
“瑤瑤在醫院哭了很久,一直在喊疼,你要不要來醫院看看她?”
手握重權,在商界呼風喚雨多年的男人從不缺耐心,溫聽夏現在不讓沒關係,他可以循序漸進,慢慢引導。
“不去了。”溫聽夏沒有考慮,一口拒絕。
“什麼?”沉穩英俊的男人臉上多了一絲裂痕。
溫聽夏始終保持著客氣:“沈總,妹妹有您,有沈家人照顧我很放心,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,我要去炒菜了,凜哥哥一會兒回來吃飯。”
“那個賀敘凜就那麼好,值得你們姐妹倆爭著給他做飯?”沈宴尋咬了咬牙,聲音很冷。
“沈苓瑤為什麼要為凜哥哥學做飯我不知道,但我願意給他做飯是因為他對我足夠好,再說了,是我自己要吃才做的。”
溫聽夏說完,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應該是賀敘凜回來了。
“沈總,不說了,我男朋友回來了,再見。”
不等那邊回話,溫聽夏結束通話電話,收了手機朝門口小跑過去,眉眼彎彎:“賀敘凜,你回來啦。”
最近,她有點喜歡連名帶姓叫他。
“嗯。”賀敘凜打量一眼溫聽夏身上的圍裙,眉頭皺了皺:“在做飯?”
“嗯。”溫聽夏點頭。
賀敘凜換好鞋子來到她面前,替她解開圍裙,聲音柔和:“別做了,你這幾天生理期要來了,不能碰涼水。”
“可是我菜都切好了,不做會壞的。”溫聽夏將賀敘凜解開的圍裙又繫上。
賀敘凜無奈:“那我來做。”
“你會嗎?”溫聽夏系圍裙的動作頓住,抬眸與男人對視。
京圈太子爺賀少還真沒怎麼下過廚,偶爾一兩次都是跟影片學的。
“不會,要不老婆大人在旁邊指導一下?”賀敘凜輕笑著彎腰低頭,捧著少女的小臉,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。
“那好吧。”溫聽夏沒有堅持,將圍裙交給了男人。
會做飯的男人最帥,她怎麼能阻止他耍帥呢。
“剛剛進門時,我聽到你在說話,是在打電話嗎?”賀敘凜脫下外套放到沙發上,穿上溫聽夏交給他的圍裙。
“嗯。”
“誰打來的?”像是漫不經心問。
”。總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