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敘凜不僅是賀家年輕一輩的青年才俊,又是家族指定的繼承人,走在哪裡都被人關注,不少親戚長輩過來打招呼:
“堂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咦,你身邊這位漂亮小姐是?”
“大侄子,有段時間沒見了,這位小姑娘看著面生,是族中誰家的千金嗎?”
“……”
不論被問多少次,賀敘凜都不厭其煩地介紹:“這是我女朋友,以後還請多多關照。”
毫不掩飾地護短。
聽者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,轉頭就拉著別的堂兄弟姐妹八卦起來。
“挖槽!哪裡有牆,讓我扶扶,太可怕了,咱家的鐵樹居然開花了,好不真實啊,跟做夢似的。”
“大姑先別激動,可能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聽說堂哥跟人打賭來著,搞不好是為了賭約帶回來做做樣子,沒有感情的。”
“什麼!這臭小子還學會打賭玩弄女人感情了?看我不收拾他。”
“小姑別急,且觀望觀望再說。”
看著人群中的兩人,賀振華的臉黑了好一會兒,可看著看著,又莫名欣慰,眼眶微紅。
嫿嫿,你看到了嗎?我們的兒子長大成人了,知道維護小姑娘了,你把他教育得特別優秀,優秀到我這個做父親的想為他做點什麼都無從下手了。
嫿嫿,以前是我不好,我真的好想你,再給我點時間,過不了多久,我們就會相見了,到時候當面向你負荊請罪。
不到一個小時的社交閒聊時間過去,餐廳那邊通知宴席已經準備好,李管家和傭人一起招待客人入座。
賀敘凜作為賀老爺子嫡系,帶著溫聽夏坐到主桌。
宴會是錢寧安排的,王韜作為外姓繼子,也被她安排到了主桌,美其名曰,他也是嫡系的人。
“溫小姐喜歡喝什麼酒,我讓人去給你取。”滿頭銀髮卻精神飽滿的李管家問。
“我要……”
溫·小饞貓·聽夏喜歡喝的酒多了,賀敘凜酒櫃的酒,除了烈酒外,她都品嚐過,現在對酒瞭解得還是挺多的。
她正要說出某個果酒的牌子,賀敘凜卻朝她靠近一些,對李管家道:“她不喝酒,讓人給她買杯大紅袍輕乳茶吧,要熱的,三分糖。”
溫聽夏眨巴眨巴漂亮的杏眸,大紅袍輕乳茶啊,也行吧。
這酒也不是非喝不可。
“寶寶乖,想喝酒過幾天再陪你喝。”賀敘凜輕笑著摸了摸溫聽夏的頭。
“好的,凜哥哥。”溫聽夏乖巧點頭。
簡單的互動,卻看呆了在座的賀家人。
天吶,賀敘凜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溫柔過,小姑娘也軟萌萌的,好乖好甜,好想捏一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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