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。
溫聽夏縮成一團,捂著臉,被賀敘凜從車上抱了下來。
男人倒是心情不錯,垂眸看她時帶著饜足的笑意。
回到家裡,玄關處。
“能下地嗎?”手臂抱著他的女孩不能動,就用下巴碰了碰她的發頂。
“能,當然能。”溫聽夏嘴上逞強。
賀敘凜像對待珍寶般將人輕輕放下,溫聽夏腳剛著地,軟得差點沒站穩,下意識扶住旁邊的櫃子。
賀敘凜笑。
溫聽夏嗔他,怎麼可以這麼亂來。
“真的可以嗎,要不要去床上休息會兒?”賀敘凜問,嗓音悅耳好聽。
“可以!不用!”少女有了小脾氣。
他知道,她不是真的氣,是羞的。
“那行,你緩一緩,我去趟衛生間。”賀敘凜用乾淨的那隻手摸了摸溫聽夏的發頂。
“去去去,趕緊去。”
溫聽夏背對著他,剛剛的畫面簡直不敢再想。
賀敘凜手掌偏薄卻寬大,指根到指尖線條流暢利落,骨節分明,骨指修長有力,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。
觸碰時,指尖溫熱,暖得讓人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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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假期。
溫聽夏和賀敘凜起了個大早,兩人一起去樓下精品商超買了不少新鮮食材,一人做了四個菜,放保溫盒裡打包好。
來到醫院。
賀振華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,護士小姐在給他做基礎檢查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。
自從賀振華的遺囑內容公佈後,以前來得最勤快的錢寧和王韜就再也沒來過,賀家老宅那麼安排了專人過來照顧。
病房倒也清淨。
賀敘凜每週會過來兩次,週三自己單獨過來,什麼都不帶,就在病房裡坐坐,父子倆話不多,他稍微坐會兒就走。
週末,賀敘凜帶著溫聽夏一起來醫院。
溫聽夏會提前做一些飯菜,路上再買一束鮮花,再稍微帶點別的,比如奶茶、蛋糕、炸雞等小吃。
每次帶的都不多,但每次口味都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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