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冷硬,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殺伐之氣。
“分批次,準備投餵蘇顧問!”
“是!”
門外的特勤隊員齊刷刷地敬了個軍禮。
動作整齊劃一,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震耳欲聾。
交易達成。
蘇枕月摸了摸終於不再隱隱作痛的胃部,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三十天的倒計時?
見鬼去吧。
她剛準備站起身,活動一下僵硬的關節。
頭頂那盞老舊的白熾燈,“滋啦”一聲,徹底熄滅了。
突如其來的黑暗,讓蘇枕月下意識地蹙起眉。
緊接著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冰涼的渾濁水珠,從天花板的裂縫裡滲出來,精準地砸在蘇枕月的額頭上。
順著她冷白的鼻樑滑落。
地下室本來就潮溼,昨晚那場暴雨更是讓這裡變成了水簾洞。
宴庭洲站在黑暗中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他抬起手腕,開啟戰術手電。
刺目的白色光柱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室裡掃了一圈。
發黴的牆皮大片大片地剝落。
牆角甚至長出了綠色的青苔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酸腐味。
那扇被他一腳踹開的鐵門,連個像樣的鎖芯都沒有。
更別提防彈玻璃和紅外線監控了。
“這裡的安保級別,連個村口的王大爺都不如。”
宴庭洲關掉手電,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本蘇枕月用來畫畫的速寫本,直接揣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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