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除了靖王還有誰會直接瘋到炸了這山莊?靖王這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姜黛甚至懷疑他炸山莊的理由是因為莊子戒備森嚴,他的人進不來。
既然不讓他進來好好查,那他便炸了,誰都別想查,梁家也別想藏了。
假和尚沒有回答姜黛,可是接下來的話卻間接印證了。
“主人說,這莊子,本王替國師炸了,省得國師費力再查。”
“本王素知國師與皇兄交好,若想言謝,便替本王向皇兄問聲好。”假和尚陡然切換了語調與神情,遙望天色,“今夜亮如白晝,絢似晚霞,皇兄怕黑,若是瞧見了此景此情,必定歡喜,皇兄若歡喜,淮遲亦喜之。”
姜黛因這番詭異的場景與言論,心底發毛又發寒,皇上不在現場,靖王元湛尚未入京,這兩個人究竟是誰見著了這番天色?又是誰會心生歡喜?
她不知道。
反正她不歡喜。
姜黛的眼珠不動聲色地往他後方轉了一點,穩住聲音:“你奉靖王之命炸山莊,是早知梁家在此煉丹又煉火藥?”
假和尚笑道:“不知,若是知道這莊子裡本就有火藥,還省了我帶進來。”
姜黛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他進莊時手上拎著的銅壺。
原來裡邊一開始裝的就不是什麼香藥湯。
哪怕假和尚瞧著狼狽,面上也透露出了幾分愉悅:“誰知梁家的狗,梁家的人這麼不禁殺。”
他遇人便殺,殺之前若得閒,便會問一句。
用一個秘密換一條命,換不換?
不知道殺了幾個人,又換了幾個秘密,他得知了後院有密道。
一切都是這麼順利。
假和尚單手施禮:“貧僧不殺你,若你還能活著見到國師大人,記得帶話,一字不漏。”
幾乎是他話音落地的瞬間。
身後傳來一道森寒的聲音。
“何必如此麻煩?有什麼話,對本座直說便是。”
與此同時天邊一道灰白疾影向下俯衝,假和尚瞬間變了神色,他閃身並用戒刀格擋,卻被海東青鋒利的利爪深深扣入皮肉,尖喙直啄脖頸。
他往旁邊踉蹌兩步,海東青撲翅而飛,視線清明一瞬,脖頸便被一雙鐵鉗扣住,一時面色發紫。
距離實在太近。
姜黛好像聽見了假和尚喉結碎掉的聲音。
她一時頭皮發麻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,假和尚整個人被甩飛撞到牆上,又砸在地上,脖頸宛如被狂風暴雨擊打過的稻草,柔韌,但變了形。
“汙言穢語,還是別讓陛下聽見為好。”
尉遲珩收回手,目光冷淡地掃過地上抽搐的身影。
。風冷陣一起帶,振微翼羽,袍玄他扣爪利,頭肩他在落青東海,後刻片
”。些近走“:上黛姜了在落也線視的他








